兩人的對話沒有任何的營養(yǎng),就像是每個沒有關(guān)系的陌生人,充斥著疏離。
唯獨那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,張新月正用一只柔若無骨的玉手,細細丈量著男人的腹肌。
國外,手機屏幕前,聽著兩人的對話,張如玥緊繃的神經(jīng)徹底松弛下來。
夜幕降臨的海天市,加上窗簾的遮光性,在灰暗的房間中,張如玥愣是沒發(fā)現(xiàn),蘇毅現(xiàn)在身上的衣服,其實和早上大姐朋友圈里的那位姐夫的衣服沒有任何差別。
可惜被酒精麻痹了神經(jīng)的她沒有注意道這個平日可能不會錯過的細節(jié)。
長長地吸了一口氣,將情緒穩(wěn)定下來,張如玥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一切都是誤會。
看來蘇毅是為了挽留自己,才在張如毅走后,又回來找大姐,畢竟男人都愛面子,有些話肯定不會當著別人的面說,特別是這種求人幫忙的話。
原來這個男人是真的很愛自己,就連她平時都覺得不好打交道,見著都感覺發(fā)怵的大姐,蘇毅都愿意去找。
那么面對這樣的大姐,作為一個懦弱無能的男人,蘇毅跪下來求她,也是人之常情。
至于在晚宴上,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說分手,一來是給自己留面子,二來也是因為都去救沈舟,實在氣急了才會口不擇言。
哼,男人,當時就知道說狠話,現(xiàn)在倒是反悔了,還丟人丟到了大姐那里,真是沒出息。
張如玥心里升起一絲喜悅,卻很快被壓下來。
俗話說,夫妻床頭吵架,床尾合。
就這點小事,為什么不能給自己一個臺階,說兩句哄人的話不就好了。
非要去找大姐當說客,難不成他不知道大姐這個人根本就是個不講任何情面的人么?
幸虧這次是通過攝像頭聽到了蘇毅的真心話,否則,若是兩個人真的離婚,男人想哭都沒地方哭去。
蘇毅哪里都好,就是心里想得太多,哪有沈舟那么通透,根本沒有心眼。
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解決的問題,非要憋在心里,死活不說。
不過張如玥同樣是好面子的主,就算知道蘇毅的真心,那又如何。
拼什么我先低頭,就算是低頭認錯,也是蘇毅先。
除非蘇毅親口求她,明確的表示不愿意離婚,否則自己肯定不會同意。
不然別人知道了,搞得好像是她張如玥玩不起,死皮賴臉地纏著蘇毅一樣。
理清了思路,張如玥,點開了手機上的話筒,清了清嗓子。
“蘇毅,我聽到你的聲音,你在我房間里干什么?”
屏幕中,蘇毅明顯的慌張站起來,東張西望,像是受了驚嚇的小狗,四處尋找著聲音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