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大隊長沒轍,嘆了口氣,跟著上了車。
周景深探身過來,打開副駕的車門喊宋書言,“上車?”
宋書言從奄奄一息的孩子身上收回目光,上了副駕。
跟過來的沈渡喊,“書言下來,你又不是醫(yī)生,跟著去干什么?”
宋天明在旁邊看著也覺得奇怪。
宋書言看見哥哥和沈渡才清醒過來,對啊,她又不是傷者家屬,又不是醫(yī)生,跟去干嘛?
而且,哥哥大老遠跑來,扔下他一個人在人生地不熟的知青院,不會吧?
不行,她不能跟去,她得留下陪哥哥。
她打開車門下了車,提醒周景深,“去到醫(yī)院,你自己身上的傷也找醫(yī)生看看?!?/p>
周景深扔下一句知道了,不再耽誤時間,一腳油門下去,吉普車像一支離弦之箭,絕塵而去。
收回望著車屁股遠去的目光,生過孩子的婦們互相討論,并告誡自己粗心大意的老公。
“我就說,打孩子不能往頭上招呼,不能打臉,打身體,只能打手腳,打屁股!”
“看吧!”
“出事了吧!”
“唉,真可憐?!?/p>
婦人們紛紛搖頭。
男人們則暗自記在心里,提醒自己,打孩子要注意分寸。
宋書言心情沉重地轉身回知青院。
沈渡沉著一張俊臉跟在后頭,想把她拽到角落,問清楚她和周景深到底怎么回事?
為何兩人如此熟絡的樣子?
宋天明捏著下巴,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。
他也覺得妹妹變了。
如今對周景深比沈渡上心。
女人都這樣容易移情,朝三暮四的嗎?
啊呸!
是沈家先退婚的,他妹妹沒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