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素蘭哼了一聲,“不管怎么樣,明天的時間你給我空出來,我約了你顧姨母女來家里做客,她女兒今年二十,在市醫(yī)院當(dāng)護(hù)士……”
顯而易見,這是相親局。
周景深眉頭擰著,冷著臉打斷她的話,“我明天沒空。”
高素蘭氣結(jié),“你都二十三了,個人問題是不是要考慮一下?”
周景深腦海里不自控浮現(xiàn)了一張靈動又嬌媚的小臉,她唇色蒼白,櫻唇微張地求他……
他放下筷子,唇線緊抿。
“我明天要?dú)w隊(duì)了?!?/p>
高素蘭錯愕,“不是后天才走嗎?”
“提前了。”什么時候走,還不是他說了算。
高素蘭遺憾嘆息:“可惜了……”
沒讓兩個孩子見上一面。
周景深回了房間,躺在床上,雙手合十墊在腦后。
她的一雙小手嫩得跟蔥段一樣,干得了農(nóng)活嗎?
他不自主蹙眉。
她一個人上了火車,會不會遇到危險(xiǎn)?
他懊惱,要是早點(diǎn)找到溺水小孩的家,他可以提前回去,跟她上同一班火車。
火車上,宋書言時刻保持警惕,上廁所打水都拉著秦斐一起。
從不讓自己落單。
有驚無險(xiǎn)。
一行人順利到達(dá)目的地。
下車后,大家都大包小包的行李,恨不得把家都搬來的模樣。
只有宋書言,只拖著一個行李箱。
章惠笑話她,“喲,只帶這么一點(diǎn)東西???在村里東西可不好買,到時候可別要借我們的被子蓋!”
章惠心中得意,她要下鄉(xiāng),鬧著讓家里給她方方面面準(zhǔn)備齊全。
反觀宋書言,也就表面光鮮了,宋家肯定沒給她準(zhǔn)備下鄉(xiāng)的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