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陽光灑在他漆黑的碎發(fā),給他完美的側(cè)臉,鍍上了一層金光。
沈渡心里一個咯噔,書言不會是,移情別戀了吧?
不然,她怎么會,跟景深哥如此熟絡的樣子?
景深哥又怎么會,那么有耐心帶著她,還有她的朋友,去吃飯,去市里逛逛。
剛剛在國營飯店,景深哥去結(jié)帳,他當他是盡地主之誼。
現(xiàn)在想想,她下鄉(xiāng)這段日子,是不是跟景深哥吃過不止一頓飯?
不會……不會的……
她才下鄉(xiāng)多久。
再說了,景深哥隊里也很忙,才沒空經(jīng)常出來。
他如此安慰著自己。
周景深見她沒有收下他的錢,心情才好了一些。
沒關系,他還有機會。
沈渡假期,應該沒幾天吧?
等人回去了,他會勸她,把那張結(jié)婚申請撕了,好馬不吃回頭草,舊的不去,新的不來。
他比他,更適合她。
因為高女士比朱女士有素質(zhì),從不會對他決定了的事指手畫腳。
不像他,人不在,他的母親能替他做主,上門退婚。
想到這,他嘴角弧度微微上揚。
要不是朱女士這一手,恐怕這個死心眼的女人,在沈渡拿出結(jié)婚申請那一刻,早已經(jīng)迫不及待地簽字了吧!
怪他。
明明一個大院住著,小時候跟她哥哥也玩過幾年,愣是從未注意過她,對她上過心。
直到那天……才開竅。
慢了沈渡那么多年。
想起那天,指尖仿佛還殘留她腰間柔軟的觸感,清涼的體溫。
一輛拖拉機迎面而來,哐當哐當?shù)脑胍?,把大家跑遠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周景深眼觀六路,眼神極好,赫然發(fā)現(xiàn),一閃而過的拖拉機車斗上,那個穿著軍綠色外套的人,不是宋書言的大哥,還能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