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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趣,他敢脫,她就敢看
陳風喊冤,“不是,周隊,這不是前段時間下雨,這路坑坑洼洼的沒人修嗎?”
路況不好,不能怪他開車技術差吧?
再說了,來的路上也是這么顛簸,沒見他有意見??!
陳風掃了眼后視鏡,頓悟了,哦,是這么回事。
他憋笑,“實在不行,周隊,你來開車吧?”
后座的宋書言聽見了反對,“不行,周景深不是受傷了嗎?怎么能讓他開車呢?”
陳風大手轉著方向盤,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“沒事,對于周隊來說,這點傷算什么?開個車而已,難不倒他的?!?/p>
宋書言好奇追問了一句,“他到底傷在哪里?嚴重不?”
陳風調侃,“周隊傷得重不重,我說了不算啊,要不回去讓周隊把衣服脫下,讓你看看?”
“陳風!”周景深眸光
如刀,銳利地掃向他,出言警告。
陳風秒慫,“對不起!周隊!”
“我錯了!”
后座的宋書言滿臉通紅,快要冒煙了,對上秦斐和寧玥揶揄的目光,故作鎮(zhèn)定咳了一聲,揚言,“行啊,你們周隊敢脫,我就敢看!”
“哦~”秦斐和寧玥憋笑打趣。
前頭的陳風又收到一記冷冷的眼刀,后脖頸一涼。
他心中警鈴大作,忙高喊,“我錯了,我錯了!”
“我們聊點別的行不行?”
秦斐扭頭看寧玥抱在懷里的料子,伸手摸了摸,替他解圍,轉移話題,“寧玥,這料子你打算做裙子還是襯衫?”
寧玥也沒拿定主意。
“你們說,做襯衫好,還是裙子好?”
宋書言也來了興致,仔細看了看花色,“做裙子吧,做成荷葉領,荷葉邊,收腰的款式,指定好看!”
周景深默默記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