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只好隨了他意,去找大隊長請假。
領(lǐng)證了,感覺在夢游
請好假,坐上了開往鎮(zhèn)上的吉普車,宋書言從如夢初醒,覺得好不真切。
她悄悄打量駕駛座的周景深,他目不斜視認真地觀測前方路段,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漫不經(jīng)心地搭在方向盤上,唇角微微翹起,陽光灑在他俊美的臉頰,朦朧了他眉目的凌厲。
看著看著,她發(fā)現(xiàn)他臉紅了。
周景深輕咳了一聲,看著有幾分純情,又有幾分難為情的模樣,“你看什么?”
他神情依舊專注地直視前方。
被抓包了。
宋書言只有這么一個念頭。
她羞赧地移開了目光,攥緊了安全帶,一本正經(jīng)道,“沒看什么。”
她轉(zhuǎn)頭看向窗外,前方路邊有個全身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張麻木疲倦面容的女人,一步一個腳印,顫顫巍巍地走著。
她眼神空洞。
打扮得邋里邋遢,衣服層層疊疊,上面的衣服比下面的衣服短。
汽車經(jīng)過她的時候,她停了下來。
目視汽車遠去,才繼續(xù)慢慢往前挪動。
宋書言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個女人,怎么看,怎么像有點精神疾病的樣子。
她嘆了口氣。
她有心無力。
這世道,難的人多了去。
車子一路開到了民政部門,流程很簡單,不到十分鐘,新鮮出爐的結(jié)婚證到手。
“這就結(jié)婚了?”
看著手中連張照片都沒有的薄薄一張紙,她還有閑心想,這也太兒戲了吧?
周景深聽到她的感嘆,還以為她后悔了呢,緊張地抿了抿唇。
“我們要不要去供銷社,買點東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