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知青院只剩下宋書言一個人,其他人都在村頭等著吃席沒回來。
她進(jìn)了廚房,往鍋里舀了兩瓢水,拿了一把干草點燃,把火燒起來,等著李春梅挑水回來倒鍋里,燒洗澡水。
望著明明滅滅的火苗,她露出一個淺笑。
“你笑啥?”
賀蘭在村頭看了一會熱鬧,發(fā)現(xiàn)宋書言和李春梅不在,回來找人。
“春梅呢?”沒等宋書言回答,她又問。
宋書言古怪地看她一眼,“挑水去了?!?/p>
“你找她有事嗎?”
春梅她人緣極好
賀蘭能有什么事?
她說話不過腦子,人也不夠勤快,還瞧不起村里同齡的姑娘,覺得鄉(xiāng)下人土,不配和她交朋友。
下鄉(xiāng)半年,她只跟春梅玩。
眼下來了兩個新人,跟春梅處得也不錯,她危機(jī)感來了,生怕唯一的朋友被搶走。
這不轉(zhuǎn)頭掃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春梅和宋書言都不在,便回來找人了嘛!
賀蘭見宋書言點燃的火苗滅了,目露嫌棄,這人,干活還不如她呢!
就知道占春梅便宜,哼!
“我去找春梅。”她扔下一句話,跑了。
宋書言一不留神,跟賀蘭說兩句話的功夫,忘了添小樹枝,又得重新點火,她也嫌棄賀蘭一句,“神經(jīng)??!”
所以,她找春梅什么事???
不能說嗎?
賀蘭跑出去,直接去了桂花嬸家。
春梅一般去她家挑水,離知青院近,她家壓水井在家門口。
她走到一半,看見春梅挑著一擔(dān)水往回走,水桶晃晃悠悠,滴了一路的水跡。
走在春梅前頭的是桂花嬸的兒子張平安,他也挑了一擔(dān)水,往知青院方向走。
賀蘭停了下來,站路邊等春梅走過來,她仰著臉高高興興喊了聲,“春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