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管就不管!
一個(gè)丫頭片子,死了更好!
宋書言沒管吵起來的婆媳倆,把硬邦邦的毛巾打shi,泡軟了,擰開敷在谷雨額頭上。
谷雨舒服地哼哼了兩聲。
“媽媽,我想喝水。”
谷雨閉著眼睛,抿了抿干巴巴的嘴唇,小聲地喊。
“哦,哦,好!”嬌杏又是手忙腳亂地找碗,找暖水壺倒水。
“我來吧,你快去找大隊(duì)長要白酒?!?/p>
宋書言把谷雨半扶起來,接過碗喂她喝水。
谷雨眼睛都沒睜,一口氣喝了半碗,然后扭過臉,“喝不下了?!?/p>
宋書言扶她躺下,把有點(diǎn)燙的毛巾取下來,扔水里泡了一會(huì),擰得半干,敷她額頭上。
她摸了摸孩子臉蛋,腦門,還是燙。
她忍不住問,“你們都沒備退燒藥嗎?村里誰家有退燒藥啊?”
大娘冷哼一聲拒絕回答。
隔壁床的女人嘆氣,“哪有什么退燒藥?咱們都用土方法退燒的,村里老人上了年紀(jì)的老人才會(huì),用什么草藥嚼碎了敷額頭來著?”
宋書言下意識(shí)看向大娘,疑惑道,“大娘不會(huì)嗎?”
隔壁床的女人哈哈一笑,“村里會(huì)草藥配方的老人,不超過三個(gè),都不住這邊呢,去章家老宅的路有點(diǎn)遠(yuǎn),嬌杏剛才想去來著,你就過來了?!?/p>
宋書言啞然失笑。
她換了好幾次毛巾,過了大約半小時(shí),嬌杏拿著一瓶白酒匆匆回來。
她把白酒遞給宋書言,焦灼地問,“怎么用?”
她本來還想去找村里老人要草藥給孩子敷額頭來著,大隊(duì)長讓她帶著白酒先回來,他去給她要草藥。
大隊(duì)長說,這叫雙管齊下。
“等等,我回去拿個(gè)東西。”
宋書言回了隔壁屋,翻箱倒柜,找出一張手帕。
再次回到隔壁,用手帕沾了白酒,給孩子擦手心,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