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宋書言幫秦奶奶打好洗頭發(fā)的熱水,跟她告辭,“秦奶奶,我也回去洗個頭發(fā),晚點過來幫你做飯?!?/p>
她按照秦奶奶的指示,搬了張高一點的凳子放在門口,把一盆溫水擱在上頭。
秦奶奶坐在椅子上,把頭發(fā)扎進盆里,高度剛剛好。
“在我家洗就好,跑來跑去麻煩?!?/p>
回去還得燒熱水。
秦奶奶覺得,秦謹給她燒的熱水應(yīng)該有多。
宋書言不這么認為,她覺得秦奶奶的頭發(fā),得多洗幾遍,才能把頭發(fā)上的味道洗掉。
再說了,她就是在秦奶奶家洗頭發(fā),還不是得回去拿她慣用的洗發(fā)膏,毛巾。
“我還是回去洗比較方便?!彼幌氡е鴸|西,跑來跑去。
燒鍋熱水又不難。
秦奶奶只好做罷。
“秦奶奶,等下?lián)Q水,您自己能行吧?”
再見沈渡
秦奶奶不慌不忙地撩撥木盆里的清水揉搓銀發(fā),余光掃到佇立一邊,渾身不自在的宋書言,這是擔(dān)心虱子跳身上了嗎?
秦奶奶慈眉笑目,“不用擔(dān)心我,快去吧?!?/p>
宋書言告別秦奶奶回了知青院,燒了一大鍋水,趁著還沒到下工的時候,圖個方便,就在院子里洗起了頭發(fā)。
一陣沉穩(wěn)的腳步聲走近,她下意識抬頭回眸,shi漉漉的頭發(fā)滴答滴答在地上濺起一朵又一朵的小水花。
“書言……”
沈渡眉宇間似有化不開的憂愁,眼尾泛紅,素來陽光開朗的俊臉此刻哀傷又落寞。
他身姿筆挺地站在不遠處,高大的身軀如同一座大山,安安靜靜地堵在門口,喊了一聲她后,頭顱微微低垂,利落的短發(fā)投下的陰影遮住了他俊朗的眉眼,像極了一只遭受主人拋棄的小狗。
他青筋微凸的雙手,緊緊貼著褲縫垂著,緩慢哽咽著開口。
“你……真的要嫁給他嗎?”
問完沒等她回答,他苦笑了一聲。
他們的結(jié)婚申請都通過了,他知道,他是多余問這一句。
只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