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宋書言也這樣認為。
要讓她半夜時不時起來倒雨水,她真的會崩潰。
賀蘭哼了一聲,“就會占春梅便宜。”
春梅無奈地搖頭,反正她睡不著,多干點活沒什么。
喊醒她們起來倒水,不夠費勁的,有這個功夫,她水都倒完了。
她收拾好東西,把屋里的水桶木盆又倒了一遍。
開一次門,就有呼嘯的風卷著雨水侵襲屋里。
“我們昨晚迷迷糊糊的,竟然沒感覺到春梅起來倒水!”
宋書言臉上一熱,其實她不是沒有感覺,她是懶得起來,洋裝不知。
以后用別的東西,補償春梅付出的勞動力吧。
宋書言走到堆放行李的角落,精準拎出其中一個包裹,打開找出放了許久的桃酥給大家分,“你們餓不餓?先吃點東西?”
她走到春梅旁邊,抓了一把桃酥,往她手里塞。
不等春梅反應過來,她已經(jīng)走到了秦斐旁邊。
賀蘭悄悄看了她一眼又一眼,直到宋書言往她那邊走,才扭過頭,假裝很忙,緊張地等著她分桃酥。
“給!”
宋書言抓了一把,往賀蘭手里塞。
分完,宋書言自己也拿起了一個吃,餓了什么東西都好吃,這會她不嫌棄桃酥無聊還掉渣了。
吃完桃酥,春梅又倒了幾次水。
每次打開門,宋書言都很害怕。
有種在風雨中飄搖的感覺。
墻上的木窗也被吹得咯吱咯吱響。
屋里的地板,一片泥濘,又shi又滑。
宋書言無比懷念,幾十年后的高樓大廈,哪怕下著大雨,關上門窗,窗簾一拉,玩著手機往床上一躺,下雨有什么好怕?
不像現(xiàn)在,時時刻刻擔憂著,這漏水的房子,會不會坍塌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外頭有人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