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無語了。
這是什么意思?
把她當(dāng)孩子哄?
她又不愛吃糖。
周景深唇角彎了彎,似乎只要見到了她,哪怕說不上一句話,心情都會變好。
忍不住的嘴角上揚。
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野豬身上,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點小動作。
唯有時不時偷看宋書言的賀蘭看見了,心里泛起了酸。
手里拿著啥
宋書言跟領(lǐng)頭的軍官認(rèn)識。
昨天她請假取包裹,恐怕就是這位軍官,安排車送她回來的吧!
宋書言命真好!
賀蘭看著周景深身姿筆挺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。
“走吧,回去干活?!彼螘院八齻?。
秦斐收回目光,跑過來捅了捅她,“唉,剛才領(lǐng)頭的,是不是周同志?”
她剛才光顧著看野豬去了,那些戰(zhàn)士們臉上涂了迷彩,她沒認(rèn)真看。
“是他。”宋書言波瀾不驚。
秦斐眼睛一亮,“怎么那么巧?”
她又懊惱,“唉,可惜我們還要干活,不能回去?!?/p>
周同志也真是,相識一場,怎么沒停下,打個招呼?
莫非是人太多,沒看見她們?
賀蘭跑過來,目光炯炯盯著宋書言的手,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呀?”
她可是看見了!
她手里的東西,是那位冷俊軍官給的,她很好奇,他給了宋書言什么東西?
宋書言敷衍,“沒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