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送野味來的人首先可以排除本村村民,他們要是抓到這么多肉,肯定是拿回自己家吃呀。
這么一排除,除了周景深,還能有誰?
她在這兒又不認識別的人。
只是,為什么薛懷舟要說一半留一半呢?
今天的任務依舊是拔草,宋書言咬牙堅持著,原本嫩生生的雙手在第一天就磨出了水泡,疼得她呲牙咧嘴。
水泡消了又長,她干活的速度慢了下來。
秦斐特意跑到她這頭,跟她貼一塊,一人撥一邊的草,眼眸閃爍著興奮的光芒,“書言,你說,會不會是周同志?”
宋書言秒懂她的意思。
她在心里暗暗點頭,心說她也是這樣想的,是他,就是他!
她臉上飛起薄紅一片,裝作云淡風輕地笑著搖了搖頭,“不知道?!?/p>
秦斐把手里拔下來的雜草扔到一旁,肩膀撞了撞她的肩膀。
笑著揶揄她,“肯定是他!哎呀,書言,你臉紅了!”
中午回去。
男知青們分工合作,挑水的挑水,燒熱水的燒熱水,幾個人合力把幾只山雞野兔全殺了,煮了一大鍋。
至于為什么不去河邊殺,這年頭誰家吃肉不是偷摸著吃啊。
男知青們異常勤快,春梅想幫忙都插不上手。
吃飯時,孟慶偉做主,給四個女知青一人分了個雞腿。
知青點最小氣的男知青胡志強不樂意了,也搶著夾了一只雞腿到自個兒碗里,直接咬了一口防止別人跟他搶,接著抱怨,“干活的時候沒讓她們動手就算了,怎么最好的部位還分給她們?”
孟慶偉伸向雞翅的筷子一頓,神色不悅地睨他一眼,“少揣著明白裝糊涂,這些肉是從哪里來的,你心里沒點數(shù)嗎?”
“是啊,要不是幾個女同志住在這兒,誰會給咱們院子扔野味?”劉國柱夾了一只雞爪子,啃得津津有味。
其他男知青忙著吃肉,都顧不上說話。
他們沒好意思夾剩下的雞腿,但雞xiong肉也好吃呀。
宋書言吃完一只雞腿差不多就飽了,知青點調(diào)味料單調(diào),味道平平。
她放下筷子,有點惆悵,真是白瞎了這樣天然的好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