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,確認沒有做夢,是夜里和自己真切發(fā)生了幾次性關系、還給自己口過,倆人赤身裸體,同床共枕一夜的-—就是她啊。怎么早晨起來,這態(tài)度就發(fā)生逆轉,他一時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黃翩翩不屑的瞪了他一眼,就像看一個骯臟的乞丐,眼神完全是嫌棄,不在一個階層的蔑視。
然后她拉起行李箱,向房門外走,到門口她又停一腳步,「昨天的事情就當沒有發(fā)生過,不要和任何人說,也包括我!否則你承擔不了后果?!顾Z氣極其平淡,眼神透出茍經(jīng)理未曾見過的殺氣。
「不是,你這……」
「以后不要再來學校,也不要再給我打電話,就當一切都沒有發(fā)生過!這個房間我續(xù)定一天,你可以在這里多休息一天?!刽骠嬲f完,拉起行李箱揚長而去。
茍經(jīng)理回想著這些天發(fā)生的事,剛才瞬間的懵圈,冷靜下來他理解黃翩翩這樣的態(tài)度,倆人都有家室,這樣的關系如果持續(xù)必然帶來身敗名裂的后果,這就當是一夜情,天亮后各奔東西,互不打擾的干凈利落其實也好。但他心理空落落的,他真心喜歡這女人,雖說一開始就知道是癡人說夢;他躺到床上,望著天花板發(fā)呆,這女人要是絕情起來簡直比男人狠多了,一個東北堂堂的漢子竟抗不住這被拋棄的感覺。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,無法安心的睡去,越是失去就越是想,幾次都想給她打電話,但沒有勇氣,他知道打了電話要么就是被直接掛斷,要么可能就是不堪入耳的冷言冷語,自討沒趣,不會有好結果。
時間近傍晚,茍經(jīng)理坐在窗前抽煙發(fā)呆,雖說東北爺們兒要拿的起放的下,可這沒那么簡單,想她想的這難受啊,哪怕再來一晚呢,也比這樣強啊,讓他咋都行,可是……他猶豫要不要退房離開。就在這時,突然一聲清脆的門鈴聲響起,「叮咚」
「誰?」他本以為是酒店的服務人員,要來打掃房間之類的可門外沒有回答,他站起身,又問了一次,還是沒有回答,他腦子也亂,直接伸手打開房門,門外站的,竟然是黃翩翩,茍經(jīng)理險些要掐自己一把確認是不是做夢了。
只見黃小姐表情看似淡定,但從墨鏡里都能看出一絲尷尬夾雜在情緒中,拖著那個行李箱,還是那件黃色的連衣裙,長發(fā)披肩,見房門打開,與茍經(jīng)理稍微對視一下。他這時真的在反問自己,這一幕是不是在做夢,剛剛還朝思暮想的空姐,竟然出現(xiàn)了,而看她那略顯羞澀尷尬的神情交待她的內(nèi)心,不用去詢問她為啥回來。無論是藥力又復發(fā),還是她也動了真情想念。她的表情說明,她不是因為意外落下了什么東西回來取的,是她自發(fā)想回來。而早晨絕情的言語行為,此刻自行回來被打臉的顯露出的尷尬,這些都不重要。
茍經(jīng)理沒說話,側過身閃開一個通道,黃翩翩拖著行李箱快步走了進來,隨即他關上房門,四目相對一下,他手扶住空姐的肩頭,不避諱的直接凝視,她確實很漂亮的,雖然化了淡妝也可以確認天生麗質(zhì)的五官,只是因為成熟的年齡,臉上的一層黑斑在近距離的情況下,粉底也是無法完全遮掩。他自主向上親吻過去,翩翩躲閃他的親吻,但這與早上冷漠的拒絕完全不是一回事。摟在懷里必然也躲不開的,倆人的嘴唇觸碰到了一起,她的回應不比他遜色,摟緊用力的吸吮對方的氣息,吻著自然就順勢歪在了床上,兩雙腿因倒下的慣性向空中揚了一下,一個粗壯結實,一個穿著肉色絲襪柔和緊實……
倆人摟在一起這通用力的親啊,就恨不能把對方吞食一般,看來都是同樣的著急,一個下面尖硬如石,一個心緒混亂下體濕潤,他將她裙子往下扒,先有意去觸碰她堅實的美乳來緩解欲望,另一手從她裙子底部伸進去,隔著絲襪撫摸她的陰部。
黃翩翩呈現(xiàn)出性狀態(tài),雙眼微闔,呼吸急促,茍經(jīng)理自己抽空也脫掉了衣服。赤裸著身體盡量與她的肌膚相觸碰,同時用腿來感受她穿著絲襪的下身那軟軟舒適的質(zhì)感,手伸到她襪子里,往她的陰道里面摳,用這個最容易直接的觸覺來體驗她陰道內(nèi)部,他拼命在她私處那里觸摸。
翩翩喘著粗氣扭動身體,隨即他將她的褲襪和內(nèi)褲扯下來,然后挺著陰莖不含蓄的就往她身體里面頂,順利的進入了。這陰道的觸感品質(zhì)還是極高的,分泌出不可思議劑量的液體來給他提供足夠潤滑度。
他以極速舞動起那寵大的身軀,借助全身的力道來對她進行摧殘,翩翩也不再含蓄,發(fā)出嬌嗔的呻吟聲,倆人就這樣都發(fā)出全力的在床上就翻滾了起來了,這一次做的簡直驚天動地,翩翩面部毫不掩飾布滿了極其痛苦的表情,女人的痛苦與做愛的舒服共享一個表情,這一點在進化中可能出現(xiàn)了偏差。做愛時越是扭曲越代表著舒服,這一番風雨啊,恨不能快把酒店的樓震塌了,從女下男上,到男上女下,從側臥到趴,又到站起,倆人從床上干到了床下,床下到了窗邊,又回到了床上……
黃翩翩經(jīng)歷了昨天的幾次,其實陰部也遭到了一定的創(chuàng)傷,確實會有痛感,但已經(jīng)被這舒爽掩蓋住了。足足半個小時,茍經(jīng)理的狀態(tài)異常好,雙手在狠命的抓住她乳房的時候,同時達到了高潮,他知道黃翩翩已經(jīng)達到了需求,于是也不再拖延,盡力讓自己陰部的那神秘的肌肉多舒張幾下,多體會那快感。
「呼」長出一口氣,倆人以經(jīng)典姿勢結束,他趴在了翩翩身上,倆人都是筋疲力盡。
茍經(jīng)理過了一會兒翻身和她并行躺在一起,隨即摟住她注視。
「你為什么沒走???」她帶著責備的語氣。
「你為什么回來?」茍經(jīng)理反問。
「……真討厭!為什么還在這里!」翩翩伸手捶他。
「我不知道我該去哪兒!」
「……你滾的遠遠的多好,永遠消失就行了!」翩翩有些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