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冬天也喝涼啤酒不怕胃疼?”
“打小就這樣,習(xí)慣了,從來也沒有胃疼過”物業(yè)經(jīng)理邊裝邊說。
“那晚上我請你喝?”翩翩刻意壓低聲音,溫柔和緩,但并不是客套的語氣。
“不行,晚上有別的事”他眼睛還是看著那個燈罩,似乎不好裝。
“你老婆還沒走呢?”翩翩輕聲說。
“不是,晚上幾個同鄉(xiāng)朋友早就約好了”他用力擰了一下螺絲刀,似有意掩飾自己的慌張。
“你緊張什么啊,我又沒說必須去。”翩翩有些輕蔑的一笑。
“沒有,幾個老家那邊的朋友早約好了”
“呵,你還挺怕老婆的”翩翩說道。
“我怕她干啥,東北銀有幾個怕老婆的”他聲調(diào)提高了一些。
“那你就說,你去不去?”翩翩有些趾高氣昂的挺胸抬頭,微微撅起嘴巴,最近很少見她這樣,雖然都當(dāng)媽媽了,但因為長得漂亮,這神情還是頗有些小女生撒嬌咄咄逼人的味道。但看起來還是有些別扭,必竟她不是少女了,女人的成熟感是無法掩飾的,尤其這個年齡這個神情,不應(yīng)該隨便對人使用的,不夸張的說,她對著這個非親非故的物業(yè)經(jīng)理這樣,看起來有些惡心。
“你這無理取鬧呢咋還,我是怕了你了行不!”他真有點為難,但見這樣也有些不敢拒絕的樣子,翩翩這樣的女人這樣說出來,做為一個男人如果拒絕簡直有些大逆不道,天理難容。
“嘻嘻,你怎么這么愛出汗,擦擦”黃翩翩從一旁抽出一張紙巾,然后親手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“……”物業(yè)經(jīng)理突然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什么。
“你……別瞎說啊”
“……”他又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什么。
“你別討厭啊,我一會兒還上課呢”只能聽出大概這個意思
“好了,就這樣絕對沒問題”他裝好最后一個面板,放下螺絲刀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翩翩問?!澳憬裉觳挥没丶页燥??”
“我今晚真的和幾個兄弟幾天前就約好了的?!?/p>
“那你去吧”翩翩平淡的說,但臉色又恢復(fù)這些天的神情。
“我打電話和他們梭,不去了?!?/p>
“別這樣,跟人家都約好了?!?/p>
他也沒有聽,掏手機撥通電話,“大偉啊,我今天這邊臨時有點事,你們先喝吧,我不過去了。甭等我了,我改天請你們啊,真突然有點事兒,沒事兒,是工作的事兒,不用過來”
翩翩嘴角的酒窩顯了出來,不由露出一絲微笑,似乎對他的作法還挺滿意。
“這行了吧!”
“我說了你有事就算了,這樣不好。”
“沒啥不好的,無所謂了”他靠在前臺邊上,說話間竟然伸出手,將黃翩翩別在上衣的胸針給摘了下來,這是一枚金色花瓣形胸針,她平時還挺喜歡的,很漂亮,別在衣服前很醒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