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是不是之前這個壞了,沒有及時修理好啊,你看,也是癟的,沒法開”茍經理有些無奈的說。
黃翩翩也不知所措,她上車撥打了鐘俊的電話“車的備胎怎么也是壞的?”
……
“那你為什么不及時修好啊???”……
“我去義烏了,現在回來的路上車胎壞了,換備胎也是壞的!你說你天天干嘛呢,車胎壞了都不及時修好,那我現在困在高速上了怎么辦!???”
……
“我去哪兒找人修理?。。〈笸砩系母咚偕??!薄?/p>
“那我怎么知道車胎是壞的!什么時候的事情你也不說”……
“我知道去哪里找救援?。?!”……
“我不打,你給我叫吧!你就知道加班!我這困在高速上我怎么辦?。?!算了,就這樣吧,掛了!”黃翩翩氣憤的用上海話和鐘俊交涉了一會兒,也是不歡而散,她掛斷了電話,黑夜的雨中她的身材更顯得高挑,即便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肢體也沒有特別夸張的動作
“上車來吧,等著救援來接吧,他去聯系了”說完她打開車門走上車。
茍經理也只好先上來,確實沒辦法,備胎只有一個?!安槐厣鷼?,一會救援來了就好了”
“你說我都困在高速上了,都不帶著急的,讓我自已打救援電話!”她忿忿不平的說“……這可夠心大的!”
正說著,翩翩手機響了,是救援公司打來的,詢問她具體地址,然后說清之后,對方說大概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。路上的車逐漸少了,不再是川流不息,只是不時會駛過。雨噼里的打在車窗上面,黑夜的高速上只有他們這一輛白色的suv亮著雙閃停在路上……
“不要再生氣了,這路上有意外情況也正?!?/p>
翩翩望了一眼被淋透的他,通身上下的衣服都沓在了上,頭發(fā)的水不斷的滲到臉上面,順著臉頰往下流,他那張碩大的國字臉上面堆滿了汗水和雨水的混雜液體,她一時心理說不出的滋味,不知什么時候開始,她請這個男人幫忙不會再覺得有虧欠,也不再客氣,似乎有困難理所應當就是他來解決,這些天都已經習慣了
“你把上衣脫掉擰一下吧,都濕透了穿著難受”翩翩不覺得心理一酸,眼淚流了一下來,一是因為鐘俊那不以為然的態(tài)度,二是對這個男人有一種辛酸。
“沒事兒,這算啥?!?/p>
車里的亮光很昏暗,一種難言的尷尬氛再次蔓延,倆人都有點無話可說。
“別怕,有我在呢,沒事兒”茍經理見翩翩的眼淚,以為是她害怕了。
“為什么總愿意這么幫我?”沉默了一會兒,翩翩突然嚴肅的這樣發(fā)問。
“喜歡你唄,你明知故問”翩翩的發(fā)問有些讓他措手不及,但稍微冷靜一下他直接的回答了。
他說著的眼神直視著黃翩翩,這樣直接的回答也令她有些意外,一時語塞愣住了不知該怎么接下面的話,任由茍經理這樣直視著自已,她的神情有些迷茫的看著他,外面響起了一聲悶雷,隨后一輛大貨車駛過把路面的積水濺起到她們的車窗上面,在這一刻,倆人不由的就摟在了一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