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趙冰死在許還山手上那一刻起,謝一鳴便沒有功夫照顧還在車水巷子里做苦工的張本初。
趙家的人正在趕來皇都的路上。
謝一鳴臉色為難說道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是誰帶走了張本初?!?/p>
“這件事我還在調(diào)查?!?/p>
“你不妨想一下你最近都得罪了些什么人,能帶走張本初的,肯定都是和你有仇的人?!?/p>
宇文君一時還真想不起到底是誰會帶走張本初,他的敵對面一直都在暗處,他一直都在默默調(diào)查,也沒個明確結(jié)果。
問了另外一個問題:“許還山殺了趙冰,這件事牽引到了多少勢力?”
謝一鳴此刻也沒有把玩山核桃的閑情雅致,徐徐說道:“趙冰在我們南方的口碑風(fēng)評不錯,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佳公子,雖不至于成為五絕,卻也寫了一些好文章出來,時常樂善好施?!?/p>
“這樣的公子死在了皇都,死在許還山劍下,趙家自然是勃然大怒,其實和你一樣,我也在懷疑許還山背后是不是有高人指點?!?/p>
“趙冰在皇都并未與人結(jié)怨,死的有些蹊蹺?!?/p>
“趙冰就算是一顆棋子,可這顆棋子極為燙手,能用這顆棋子的人,在皇都屈指可數(shù)?!?/p>
除卻人皇之外,便只剩下了國師李洪山和當(dāng)朝丞相秋清。
線索已經(jīng)給的很明確,只是沒有多少人敢深入調(diào)查而已。
宇文君想起了一樁往年的舊事,柔聲說道:“我聽聞早年間南方世家想要修建一座浩然書院,但因種種原因終歸是擱淺了。”
這種種原因既有顧雍當(dāng)年在南方的大開殺戒,也有許多朝堂之上的人員掣肘。
顧雍當(dāng)年是誰都沒有想到的一個無理手,徹底打亂了南方大佬的布局,給朝堂之上的某些人解決掉了很多dama煩。
若只是一座尋常書院,隨意修建就是,讀書人之間品茶論道也是一樁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