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盯著他看了兩秒,眼神銳利得像探照燈。謝知曼則低頭抿了口酒,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、若有似無的弧度。
蘇曼突然笑了,那笑容在酒精作用下顯得有點成熟女人的知性,她拿起酒瓶,又給自己和謝知曼滿上:“知曼,看來我們喝得還不夠盡興?來,再干一杯。”
謝知曼毫不示弱地端起酒杯:“好??!”
兩人當?shù)嘏隽艘幌卤?,眼神在空中噼里啪啦地交鋒,然后各自仰頭,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。
陳默看著她們越來越紅的臉色和越來越迷離的眼神,心里只有一個念頭,完了,這倆祖宗都喝高了!
果然,酒精開始徹底瓦解理智的防線。
謝知曼的腳丫子又開始不老實了,啪嗒,高跟鞋都掉了??!
這次甚至大膽地往上挪了挪,直接貼在了陳默的大腿上,腳趾還調(diào)皮地勾了勾!
陳默渾身一僵,感覺血液都往臉上涌,趕緊用手去擋,想把那只作亂的腳丫子扒拉開。
“陳默!”蘇曼突然冷喝一聲,把陳默嚇得一哆嗦。
只見蘇曼眼神冰冷地盯著他放在桌子下面的手,“你手在桌子底下抓什么呢?是覺得這里的菜不合胃?”
謝知曼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帶著濃濃的醉意:“曼曼,你這就不懂了吧?男人嘛,有時候手就是閑不住”
她說著,還挑釁似的,用腳尖在陳默大腿內(nèi)側(cè)又輕輕蹭了一下!
這下徹底點燃了炸藥桶!
蘇曼“啪”地一拍桌子站起來,雖然因為醉酒,身子晃了晃,指著謝知曼,聲音因為憤怒和酒精而拔高:“謝知曼!把你的蹄子給我收回去!當著我的面勾引我的人?你要臉嗎!”
謝知曼也“噌”地站起來,毫不示弱地懟回去,甚至因為站不穩(wěn)還扶了下桌子:“蘇曼!你的人?你蓋章了嗎?結(jié)婚證呢?拿出來看看?。£惸侨?!不是你的所有物!我喜歡他怎么了?我敢當著全世界的面說!你敢嗎?你就會躲在辦公室里當你的縮頭烏龜!玩什么霸道總裁強制愛?幼稚!”
“我幼稚?!”蘇曼氣得胸口起伏,酒精讓她的冷靜蕩然無存,“謝知曼!你少在這裝深情!你了解他什么?你才跟她認識多久???一見鐘情?呵呵,你除了會用你那套明星光環(huán)和死纏爛打,還會什么?淋個雨就感動天感動地了?演給誰看呢!”
“我不了解?!蘇曼!你才虛偽!”謝知曼也激動起來,眼圈都紅了,“你把他當什么?一個合你心意的工具?一個傳宗接代的生育機器?你問過他想要什么嗎?你只會用你的權(quán)勢壓他!你給他的是愛嗎?是枷鎖!”
兩個平日里光彩照人、氣場強大的女人,此刻像兩只被踩了尾巴的貓,在包間里吵得不可開交,臉紅脖子粗,哪里還有半分明星總裁的風范?
陳默夾在中間,勸也不是,不勸也不是,感覺自己快被這洶涌的怒火和酒氣烤化了。
“夠了!”陳默忍無可忍,也猛地站起來,腰傷處傳來一陣酸疼,讓他齜了齜牙,聲音蓋過了爭吵的兩人,“都別吵了!”
蘇曼和謝知曼同時停下,兩雙因為醉意而格外水潤的眼睛齊刷刷地瞪向他,異口同聲:
“你閉嘴!”
“沒你說話的份!”
陳默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