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天機閣的名義,不計代價,收購全城所有的‘斷魂草’、‘腐骨花’和‘七步蛇涎果’。”
這幾種藥材,在任何煉丹師的玉簡中,都明晃晃地標注著兩個字——劇毒!
是煉制最陰損毒丹的核心材料,尋常修士避之不及。
這個楚皓,剛剛得罪了整個皇室,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,竟敢如此大張旗鼓地收購毒草?
他到底想干什么?
煉毒,去毒殺皇帝嗎?!
山羊胡管事不敢再想下去,只覺得脖子后面涼颼颼的。
他只知道,這筆生意,他不敢不做,也做不起。
很快,一股詭異的暗流,開始在皇都的各大藥行與坊市間涌動。
無數(shù)人都在議論,究竟是哪個瘋子,在瘋狂掃貨這幾種公認的“廢品毒草”。
但任憑他們?nèi)绾尾聹y,也無人能將此事,與那個剛剛登頂魁首,本該光芒萬丈的楚皓,聯(lián)系在一起。
……
三日后。
天機閣,還是那間密室。
山羊胡管事恭敬地為楚皓推開門,姿態(tài)比三日前更加卑微。
“楚公子,鬼市‘奇珍閣’的掌柜,點名要見您?!?/p>
密室中,一個身著灰色布衣,氣息內(nèi)斂如枯木的老仆,早已等候多時。
他沒有看楚皓那張名動皇都的臉,只是深深一揖,聲音沙啞,卻字字清晰。
“我家主人說,能解開那張殘方,便是知己?!?/p>
“三日之后,月圓之夜,城西土地廟?!?/p>
“我家主人,恭候大駕?!?/p>
說完,老仆再次一揖,便如一道影子般,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密室。
楚皓的指尖,在桌面上輕輕敲擊,發(fā)出規(guī)律的輕響。
丹王,古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