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之外,天光重現。
那片埋葬了遠古巨龍的蒼涼戰(zhàn)場,似乎又恢復了亙古不變的死寂。
蕭清雪走在楚皓身后,一言不發(fā)。
她的心,亂了。
那股自楚皓體內蘇醒的至高太陰之力,讓她引以為傲的冰凰神體,生出了前所未有的臣服之意。
這種源自血脈位階的絕對碾壓,比任何羞辱都更令她恐慌。
更別提,他那句仿佛能篡改現實的詭異話語。
她已經不敢再用看待一個“人”的眼光,去看待身前這個男人了。
“出淵,回皇都?!?/p>
楚皓頭也不回,聲音平靜,仿佛之前那場驚天動地的蛻變,只是喝了口水。
他的步履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在最合理的路徑上,精準得不像話。
蕭清雪默默跟上。
銀發(fā)飛舞,她那雙琉璃般的眸子,死死鎖定著前方那個挺拔的背影,思緒萬千。
血脈的秘密……
詭異的能力……
他身上,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?
就在二人行至一處狹長的山谷時,楚皓的腳步,驀地一頓。
山谷的出口,傳來劇烈的能量爆鳴,伴隨著野獸痛苦的嘶吼與人類興奮的大喝。
蕭清雪黛眉微蹙,卻見楚皓抬手,示意她噤聲。
他拉著她,身形一閃,悄無聲息地隱匿在一塊巨巖之后。
楚皓探出半個頭,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。
像是在看一出即將開演的好戲。
山谷出口的空地上,一場慘烈的圍殺,已接近尾聲。
十余名氣息彪悍的修士,正圍攻著一頭渾身覆蓋著土黃色寶甲的穿山龍獸。
龍獸已是強弩之末,龐大的身軀上布滿了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圍攻它的修士,人人帶傷,顯然是經歷了一場苦戰(zhàn)。
為首那名手持重斧的魁梧大漢,修為已達法相境三重,此刻眼中滿是狂喜,厲聲大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