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(fēng)霜刀劍嚴(yán)相逼
法力往雙目一凝,立刻看清了那人的面孔。
“來者不善!”周尋心中暗暗警惕。
正是魏尚仁。
“周兄,周兄,你可算回來了,魏某可是等了你足足一個時辰!”
周尋聞言眼睛微抬,隨意拱了拱手:
“是魏兄啊,不知來寒舍有何貴干?”
“昨日上工見周兄沒來,魏某頗為擔(dān)心,一打聽,才知周兄竟然被開革了,因此前來拜會,看望一下周兄!”青年笑嘻嘻道。
“魏兄好意,周某心領(lǐng)了!”周尋敷衍了一句,便要掏出令牌開門。
魏尚仁忙見此哈哈大笑道:
“周兄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,你我雖有些齟齬,但好歹共事一場,就不請我進(jìn)去喝杯靈茶?”
“魏兄何必惺惺作態(tài),既是惡客,周某也不多留了,請便!”周尋也懶得再虛與委蛇。
魏尚仁滿面笑容,眼睛瞥了瞥西方,得意洋洋:
“看周兄似乎從西廣場而來,想必是去找活計了吧,不知怎么樣?若周兄不棄,我可以為周兄介紹一二!”
“畢竟我如今已是符師學(xué)徒,這點面子還是有的!”
“此事倒無需魏兄操心了!”周尋泰然自若,左手握住令牌,注入法力,將一道青光打在了大門處。
見周尋罔若未聞,表情絲毫未變,魏尚仁不禁生出一絲惱怒,壓低了嗓音繼續(xù)刺激:
“周兄就不好奇為什么被開革嗎?”
周尋聞言輕笑一聲:
“此事除了魏兄你,還會有誰呢!”
魏尚仁得意的點了點頭:
“周兄果然多智,四天前,我兄長晉升一階符師,得到消息后,我當(dāng)即找到管事將你開革,有我兄長的面子在,他自然是不敢拒絕的!”
每一個符師都妙符閣最核心的人物,何況他的兄長如今不過二十出頭,未來有著成進(jìn)階一階上品的潛力,地位大增,遠(yuǎn)在那些管事之上。
因而就算原本看好周尋的管事,也不敢出頭了。
周尋聞言,淡淡一笑,絲毫不以為意。
他有《凝春經(jīng)》在身,未來注定輝煌,一時受挫,也是他通天之路上的一點小樂趣。
魏尚仁見此,惱怒道:
“周尋你可真能裝啊,沒了鋪子的活計,你恐怕這房子都要租不起了吧,”
“屆時被趕出紅葉坊,只能在外面跟那群野修雜居,朝不保夕,說不定哪天就橫死在臭水溝里,到時候,魏某一定給你多上兩柱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