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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家別墅內(nèi)。
厲承淵雙腿交疊坐在沙發(fā)上,聽著助理匯報著沈清珩從小到大所有的經(jīng)歷。
他一雙薄唇緊緊抿著,眼眸陰沉幽暗,如同一潭深井,晦暗不見底。
“等等?!?/p>
“從小泡在各種藥里,血液具有極強(qiáng)的抗病毒性,這一點,你確定嗎?”
助理點了點頭,有些不解地問道:
“嗯,厲總我確定,這是在沈家工作了大半輩子的保姆告訴我的?!?/p>
“不過這一點,有什么特別的嗎?”
厲承淵原本緊抿的唇微微張開,唇角微微上揚(yáng),勾勒出驚喜的弧度。
“原來是這樣?!?/p>
他想起那天在沈家聞到的血腥味,還有洛冰婉口中的鮮血,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訂機(jī)票,去a國?!?/p>
“是?!?/p>
助理應(yīng)聲退下,而厲承淵看著手機(jī)中洛冰婉的照片,眼里閃著瘋狂的光。
“等我,婉婉?!?/p>
一連幾天,厲承淵都沒再出現(xiàn)。
洛冰婉漸漸放下心來,卻不肯再吃藥。
沒有人不想活下去,可不能是以犧牲另一人為代價。
她能察覺到,自己拖的時間越長,需要的血量也就更多。
看著沈清珩蒼白的臉,她無法再心安理得的接受。
也許,是時候離開了。
一個深夜,萬籟俱寂。
她透過虛掩的門,不舍地看了沈清珩最后一眼。
“永別了,沈清珩。”
她痛苦地閉了閉眼,毅然決然地轉(zhuǎn)身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