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欣賞,也有無奈。
“我明白了?!?/p>
她收回了文件,“我會將您的意思,如實轉達給董事長。”
“合作的事情,我們依舊希望能夠促成。
這是公事,與私事無關?!?/p>
我點了點頭。
“我欣賞貴公司的專業(yè)態(tài)度?!?/p>
送走公關經(jīng)理,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。
我贏了。
不僅贏了尊嚴,也贏了事業(yè)。
9
幾個月后,案件開庭。
我作為原告,坐在原告席上。
被告席上,宋先生穿著囚服,剃著光頭,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,再也沒有了飛機上那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。
林薇也同樣形容枯槁,眼神呆滯,像一朵被暴雨打殘的花。
法庭上,我的律師有條不紊地陳述案情,出示證據(jù)。
通話錄音、針孔攝像視頻、航空公司內部人員的證詞、兩家公司與龍頭企業(yè)競標方案……
一條條,一件件,證據(jù)鏈完整而確鑿。
宋先生的律師試圖做最后的掙扎,辯稱一切都是“玩笑”和“誤會”。
但當法官當庭播放那段在酒店房間里錄下的視頻時,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輪到被告人最后陳述的時候。
宋先生突然情緒激動起來,他轉向我,聲淚俱下。
“喬小姐,我錯了!
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我豬狗不如,我不是人!”
“求求你,求求你原諒我!
我不想坐牢?。 ?/p>
“我爸媽年紀大了,我還有個女兒,我不能沒有爸爸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