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輕氣盛怎么了?年輕人不氣盛,還是年輕人嗎?”厲元朗極為不屑的聳了聳肩膀:“難道都要學你們,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,唾面自干?腦袋縮在殼里面,好好的人不當,學著當烏龜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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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臉不忍
“你們要是都有這樣的愛好,我雖然不理解,但尊重并祝福!”
“至于像我這樣的年輕人,你不要跟我哇哇亂叫,更不要跟我陰腔陽調(diào),這樣的氣,我是受不了一點!”
余寶平的心里也升騰出火氣,對著厲元朗嘲諷:“厲元朗,我勸你做人還是低調(diào)點,別以為跟縣委書記家公子是同學,就有了大靠山。”
“說的對!這里是土嶺鄉(xiāng),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!”馬光明瞪圓眼睛,對著厲元朗開始威逼:“現(xiàn)在道歉,給我們每個人都磕三個響頭,我可以原諒你,把你當成個屁給放了!”
以前厲兵還是天海市的市長時,馬光明還有些忌憚。但現(xiàn)在知曉了厲兵已經(jīng)失勢,馬光明也就沒了顧忌。
特別是當著邱剛的面,馬光明急于表現(xiàn)自己,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邱剛的靠山是白秘書,那可是在天海市,一人之下的白秘書!能夠代表至高人意志的白秘書!?。?/p>
馬光明很愿意抱這條大腿,并且主動遞交投名狀!
已經(jīng)鬧成了這樣,這頓飯看來是沒法吃了!鐵玫能預感到,如果不把這幾個人扳倒,在土嶺鄉(xiāng)投資將會變得寸步難行。
好在投資只是個意向,沒有簽合同,更沒有打款,基本上沒什么損失。
“這話說的,我就有些不愛聽!”鐵玫說著,慢慢的站起來,在大家的注視下,走到包廂門前,伸手把門反鎖。
然后轉(zhuǎn)身,好似跳舞般踢掉了高跟鞋,白皙的手掌前伸,抓起兩個啤酒瓶,聲音忽然冷冰:“兩個年輕人,打你們四個老男人,優(yōu)勢在我!”
鐵玫的選擇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,謝強怒極而笑說:“鐵總,你沒開玩笑吧?你們兩個想打我們四個國家公職人員,你是腦袋進了水,還是搭錯了筋?”
厲元朗瞬間就明白鐵玫的意思,默默站在她身前:“確切的說,是你們四個國家公職人員,意圖對已經(jīng)退休的省委鐵書記的孫女意圖不軌,被我撞見后,開始了見義勇為?!?/p>
“忘了告訴你們,我爸還是天海市政法委書記!你說打起來后,他是聽你們的,還是聽我的?”鐵玫笑的很颯,直接一酒瓶砸在地上,任由碎玻璃飛濺。
鐵玫還故意對著謝強挑了挑眉,示意他可以動手了!
這事還真難辦,邱剛伸手在腰間摸了摸,發(fā)覺出來的太急,沒帶槍。
面對健壯的厲元朗,還有好似玫瑰般,渾身帶刺的鐵玫,哪怕工作經(jīng)驗豐富,已經(jīng)成為縣公安局政委的邱剛,都感覺非常的棘手。
只要打起來,不管贏不贏,肯定會掛彩。到時候因為什么打起來,根本就說不清。
更何況,鐵玫跟厲元朗都不是普通人,他們都有上層的關系,除非下了狠心,并且有十足的把握,能讓他們永遠都開不了口,否則跟他們沖突,肯定會吃虧的。
原本還喧囂的包廂,忽然間變得安靜,大家面面相覷,都在思量著,下一步應該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