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臉不忍
包廂內(nèi)的氣氛有些尷尬,余寶平閉緊了嘴巴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原本以為是個能夠隨意拿捏,任意調(diào)戲的美人魚。
卻沒想到,是個鋼牙利齒,背景通天的食人魚!
一點好處沒撈到,就因為輕浮的幾句話,直接把人得罪了!這頓飯吃的可真鬧心,早知道就不來蹚這渾水!
謝強笑的非常尷尬,正思索著應(yīng)該用哪種委婉的方式,來表達自己的歉意,既能得到鐵玫的原諒,又不會失了自己的面子。
沒找到臺階的時候,服軟的話還真是難以啟齒,真不好開口!
包廂的門再次被推開,春風(fēng)得意的馬光明,快步走了進來,同時大聲的喊:“兄弟們,今天給大家伙介紹位貴客……”
“我的老領(lǐng)導(dǎo),也是我的好哥哥,咱們縣公安局的邱剛,邱政委……”
馬光明熱情洋溢的介紹完,然后主動鼓掌,就在這時他發(fā)現(xiàn)不對,屋子里非常的安靜,謝強跟余寶平都面露尷尬,如坐針氈,如芒在背,一副恨不得用腳指頭摳出三室一廳的尷尬。
對面坐著一個很陌生,但容貌卻很艷麗的女人,應(yīng)該就是謝強說過的美人魚!
女人的旁邊,坐著一個不應(yīng)該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厲元朗,馬光明的眉頭微皺:“厲元朗,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厲元朗對著馬光明點了點頭:“馬指導(dǎo)好,我跟鐵玫是朋友,她帶我來見世面?!?/p>
“市長家的公子,還要別人帶著見世面?”一個有些矮胖,面容白凈,戴著金絲框眼睛的人走進來,看到厲元朗后,又故作驚訝的樣子:“厲老弟,你的面色這么差?”
“我可是記得,前些日子,你在天海大出風(fēng)頭,不管是誰,提到市長家的公子,都要挑起大拇指由衷的稱贊一句,麒麟兒!”
“聽說你爸已經(jīng)去了黨校學(xué)習(xí)?下一步莫非是要高升到省里?找個清水衙門,開始坐冷板凳?”
余寶平跟謝強的心情,就好像是過山車,知道得罪了市長家的公子時,他們感覺天都要塌了!聽到市長要去清水衙門坐冷板凳,懸著的心才稍稍好了一些。
惡意就是來的這么赤裸,讓厲元朗有些措手不及,已經(jīng)在記憶里仔細的思索,并沒有關(guān)于邱剛的記憶。
厲元朗可以確定不管是這輩子,還是上輩子,都沒有得罪過他,那他為什么要這樣針對自己呢?
本身脾氣就不好的厲元朗,還做不到唾面自干。面對邱剛的挑釁,厲元朗反駁:“對我家的事,你這么關(guān)心,難道是暗戀我?”
“可惜,我是個直男,喜歡女的,不喜歡男的。你就別白費功夫了!”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邱剛的面色微變,雙眼極為不善的盯著厲元朗,仿佛遭受了奇恥大辱。
“實話實說,沒別的意思!”厲元朗故意強調(diào):“不喜歡你,就是不喜歡你?!?/p>
“元朗,不管怎么說,邱剛都是你領(lǐng)導(dǎo),你用這種語氣說話,非常的沒有禮貌!”
謝強見馬光明開了口,便也跟著幫腔:“年輕人,不要這氣盛,更不能口不擇言,要不然,你是會吃虧的?!?/p>
“年輕氣盛怎么了?年輕人不氣盛,還是年輕人嗎?”厲元朗極為不屑的聳了聳肩膀:“難道都要學(xué)你們,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,唾面自干?腦袋縮在殼里面,好好的人不當(dāng),學(xué)著當(dāng)烏龜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