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說就是大半個時辰。
讓陳守蠻好奇的是,方家當年究竟是犯了什么法,不僅薅奪了國公之位,抄家,滅族,甚至還直接被“屏蔽”了,朝堂民間一律不準提及方家,否則就要論罪。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?!狈矫铙薜吐暤溃骸爱敵跻皇枪诼愤吘攘宋遥乙驳炔粊砣缃裉臁蹦ㄈパ劢堑臏I痕,方妙筠望向陳守蠻,“所以小叔你放心,除非是你趕我走,否則我是不會離開陳家的?!?/p>
陳守蠻其實就沒這么想過,聽方妙筠這么一強調,他反而有了危機感。
那個方玉琳話里話外的意思,其實就是想重新給方妙筠找一門婚事,那怎么行呢。
一想到方妙筠嫁給別的男人,陳守蠻就感覺心里不舒服的緊。
“你怎么還在懷疑?你喜歡,不,我看你是已經(jīng)深深的愛上她了!”意識里,貝克特一臉姨母笑。
對于“貝克特”的存在,陳守蠻其實也反復思考過,最終覺得應該是他精神出問題了,“貝克特”就是精神分裂癥的一種具體表現(xiàn)。
上一世陳守蠻也接受過類似的培訓。
如果一個人覺察到自己精神狀態(tài)不正常時,千萬不要緊張,越是抗拒反而越容易出大問題。
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,然后多做讓自己開心的事。
精神類疾病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,不僅不會要命,反而會給人生帶來更多的樂趣——這話不是陳守蠻說的,而是給他講課的那位國寶級精神病專家說的。
至于是不是真的,以前陳守蠻沒機會去體會,眼下既然遇上了,就試試——跟自己和解。
所以他會跟“貝克特”聊天,甚至是辯論。
“萬一我只是把她當成母親呢?哪個兒子愿意見到自己母親出嫁?”
“在我們西方國家,這不是很正常么?我們通常會祝福母親和她的新婚男友?!?/p>
“你媽漂亮嗎?”
“fk!信不信以后我都選最關鍵的時候吸收那些意識碎片?”貝克特紅溫了。
“是你開始的?!标愂匦U見好就收。
他短暫的發(fā)呆,引起了方妙筠的疑問,“小叔,你不相信我?我可以發(fā)”
“嫂嫂多慮了?!标愂匦U連忙將方妙筠舉起的右手拉下來,沒事發(fā)什么誓,應驗了咋整?
隨后他趕緊轉換話題,說起方玉琳。
“嫂嫂,咱侄女兒都是千戶了,要不問問,我這個從百戶什么時候能轉正?”
方妙筠表情一僵,心想你們倆這是心有靈犀?。坎蝗荒阍趺淳椭烙窳沼羞@個打算?
如果說之前給個從百戶的職位是陳守蠻造出了復合弓,那么在看到方妙筠拿出來的手弩之后,即便不考慮那一層親戚關系,陳守蠻在方玉琳心中都已經(jīng)值得起一個百戶了。
錦衣軍百戶跟普通軍戶不一樣,只要被確定為有價值,就可以給千戶以下的官職,但大多數(shù)都是僅僅只有官職,既沒有相應的權力,也不會匹配相應的部屬。
“那我招幾個親兵總是可以的吧?”陳守蠻又問道。
“應該沒問題,下次見面我?guī)湍阏f說。”
給陳守蠻走后門,方妙筠那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,誰不說自己孩子聰明懂事值的起呢?在方妙筠心中,陳守蠻就是親兒子。
人類的感情通常都是這樣,越是付出的多就越重視,越重視就越愿意付出,閉環(huán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