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媽的,怎么就被那個臭物業(yè)給拿下了呢?”
他微醺著自言自語,自始至終想不通,自己怎么就輸給一個社會底層的螞蚱。
越想越氣,眼底燃燒著恨意。
突然之間,他抓起紅酒瓶,砸在地上,瞬間地上被染上一片血紅。
“楚少,火氣可真大?。 ?/p>
一個戴著黑色白邊紳士帽,留著絡腮胡的男人眼睛瞇成一條線。
明明是夏季,他卻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從紅酒液體里啪嗒啪嗒地走到楚子浩跟前。
楚子浩抬頭一看,眼睛猛然一縮,“你回來了?”
男人笑了笑,“兄弟,遇見了什么麻煩嗎?”
楚子浩直言不諱,“老子被人教訓了!正氣得很!”
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“沒想到還有人能欺負我們楚家長孫?”
“是京圈的人,還是南嶺的人?亦或者是……”
男人指了指天上。
楚子浩無奈地搖了搖頭,咬著嘴唇說道:“是一個花樣小區(qū)的臭物業(yè)!”
男人聽后,哈的一聲,隨后一改剛才的笑容,轉(zhuǎn)變成眼中散發(fā)出寒芒,“管家?連你都敢欺負,看來是一個瘋子啊。”
“就是他媽一個瘋子,可能就是沒見過世面,所以什么都不怕?!?/p>
楚子浩情緒激動。
“有我瘋嗎?”
男人一聲寒聲后,楚子浩頓時笑了出來,說道:“那還是你比較瘋!”
隨后,男人拍了拍手,一群黑衣男涌進宴會廳,一排排站在楚子浩的面前。
男人厲聲道:“拿上家伙,今晚,就要欺負我們楚少的人死!”
…………
江濤跟白羨晴坐在秦嫣給他們準備好的車子上。
此時車子正向江濤昨晚住的酒店開去。
“江濤,你太多事了!你不來什么事都沒有,你既不用得罪楚家,我又能達成目的。”
“我說你,沒事干嘛來趟這潭渾水啊?!?/p>
白羨晴眉梢不悅地一挑,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“很簡單,你嫁給楚子浩得不到幸福!”
江濤頭也不回,冷聲道。
沒想到白羨晴比他更冷,她呵呵一笑:“楚子浩不過是我利用的一枚棋子,利用完就扔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