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最不想來什么,偏偏來什么。
江濤愣在原地,被白羨清的話語肆意宰割,他沉默了好久,才緩緩開口,“你怎么下得了手?”
“我有錯,你也不能拿肚子的小孩開刀吧,他是無辜的啊?!?/p>
白羨晴腳一跺,眉頭緊皺,“好笑,你要是真覺得小孩無辜,那你為什么要和我上床!”
這話一出,路人停下了腳步,紛紛抱著吃瓜的心態(tài)圍了起來。
上床?小孩?手撕渣男?
踢他啊,扯他衣服,抓爛他的臉啊。
白羨晴聽見了周圍悉悉索索的聲音,情緒更加暴躁。
“江濤,我要你這一輩子都活在自責(zé)之中,為你的沖動贖罪一輩子!”
本來以為江濤會發(fā)難,卻發(fā)現(xiàn)江濤眼睛失去高光,轉(zhuǎn)頭離開了這里。
“那不是白家的白女王嗎?你看過了嗎?”
“看過了啊,太勁爆了,剛才那個男的不會就是小三吧!”
路人開始討論了起來,時不時用手指指點(diǎn)白羨晴。
白羨晴目光狠戾,猛推開身后的路人,從人群中穿了出來。
沒走幾步就上了車。
轟的一聲。
車子快速起步,離開了醫(yī)院。
開著車子的白羨晴,表情沉重,剛才江濤的背影在腦海里揮散不去。
她抓緊方向盤,猛踩油門,一股推背感立馬傳遞過來。
媽的,江濤,別怪我騙你,是你罪有應(yīng)得。
………
江濤坐在icu大門口,眼睛死死盯著大門上led發(fā)光字,字上寫著【手術(shù)中】,這燈的光芒綠得刺眼。
心里說不清的失落和擔(dān)憂交織在一起。
失落的是,剛才白羨晴稱打掉了孩子,曾有那么一瞬間,他以為自己終于可以組建一個小家庭。
他苦笑了兩下,看來都是癡人說夢啊。
我這種爛人不配享有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