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未想過,重逢會是在這樣的場景下。
如此狼狽,如此不堪。
更讓她沒想到的是,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包廂門被猛地推開。
“咔嚓!”
骨骼斷裂的脆響伴隨著男人的慘叫炸開。
油膩男人拽著她的那只手,被傅時堰生生擰斷。
冷冽的雪松氣息侵襲而來,還帶著體溫的西裝外套沉沉壓在她肩上。
“艸,你他媽活膩—”油膩男人疼得面目扭曲,卻在看清傅時堰臉的瞬間,聲音戛然而止。
“傅、傅少……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……”
“滾。”
傅時堰只吐出一個字,男人就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。
包廂門關上的一瞬,空氣凝滯。
江晚攏了攏肩上的外套,起身拿過提包,將錢塞進去,語氣輕描淡寫:“謝了。”
她抬腳欲走,身后卻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——
“這么久不見,江大小姐一句謝謝就想打發(fā)我?”
江晚腳步一頓,嗤笑出聲。
江大小姐?
這個稱呼,她已經(jīng)三年沒聽過了。
她轉身,從煙盒抽出支煙點燃。
紅唇勾起一抹漫不經(jīng)心的弧度:“傅少貴人多忘事,您現(xiàn)在這身價,我可拿不出什么報答您?!?/p>
傅時堰眸色一暗,邁步逼近她,修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。
“缺錢缺到這種地步?”他嗓音發(fā)沉,目光掃過她指間未燃盡的煙,“連這個都學會了?”
江晚輕笑,故意朝他臉上吐了一口煙霧:“怎么,傅少也想買我一晚?”
傅時堰眼神驟冷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煙蒂墜地,被他碾碎在锃亮的皮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