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時堰眼神驟冷,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煙蒂墜地,被他碾碎在锃亮的皮鞋下。
“戒了?!彼畹?。
江晚掙了掙,沒掙脫,索性仰頭與他對視:“傅少是不是忘了,我們早就沒關(guān)系了?”
傅時堰盯著她,忽然笑了。
“三年前分手是你提的,”他俯身,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,嗓音低啞,“可我從來沒答應(yīng)。”
溫?zé)岬臍庀⒎鬟^頸側(cè),江晚心臟猛地一顫。
她的記憶瞬間被傅時堰的話拉回從前。
三年前,江氏破產(chǎn)那天下著澳城有史以來最大的雨。
傅時堰也是這樣一身黑色西裝,站在江氏被查封的別墅前,緊緊抱著她說:“晚晚,別跟我分手!我會陪你一起渡過難關(guān)!”
但她卻毫不留情地將他推開,對他的深情滿是不屑。
“靠你一個小保鏢什么時候能還清江氏上千萬的債,我跟你不過就是玩玩,不想拖累我就滾遠(yuǎn)點!別妨礙我找金主!”
想必是被她傷狠了,那天之后,他們沒再見過。
后來,爸爸頂不住壓力跳樓,媽媽因此受刺激住進了療養(yǎng)院,只剩她和還在讀書的妹妹。
而她再聽到傅時堰的消息,是他被傅氏認(rèn)回。
命運還真是弄人,昔日身份平凡的小保鏢竟然是傅氏走失多年的大少爺。
轉(zhuǎn)瞬間,他成了站在云端的人,而她卻深陷泥潭。
下一秒,傅時堰渾厚的嗓音打斷了江晚的回憶。
他指腹摩挲著她發(fā)紅的腕骨,語氣危險又曖昧:
“看樣子,離開我,你也沒找到金主?!?/p>
他頓了頓,薄唇勾起一抹蠱惑的弧度:
“不如,我來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