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蘭站在店面的外面,大廳的燈熄滅,玻璃門反鎖,從外面看已經閉店。她沒有走,就守在門口,怕有意外,站在圍欄可以望到樓下,如果是她家人來可以通風報信,雖說不太可能來。望著樓下過往的人群,胡思亂想越想越壓抑。這時看到黃翩翩開門從里面走出,頭發(fā)披散,神色驚慌,踩著高跟鞋,快步往外走,茍經理也緊隨其后她見狀迎上前「這是怎么了?」
翩翩有些尷尬的說:還好你還沒回,閉店交給你了,我要趕快回去?!?/p>
「出啥事了?」曉蘭看樣子當然要問。
「糖果生病,在醫(yī)院」她很少驚慌,但現在有些慌。
「啊,嚴重嗎?我和你一起去」有困難她當然想陪她身邊最好。
「用勿著,你閉好店」她邊走邊說。
茍經理跟在后面,「我開車送她不必擔心。」
緊隨其后陳曉蘭不明所以,看著倆人很快就乘上電梯,應該到地下車庫,茍經理現在有公車,有司機,他去送是理所應當,翩翩讓他干什么也不為過;她認知里對這個茍經理一直是抵觸,認為大多過錯在他,明知人家有家室還要招惹,即便他再熱心幫助,她也還是反感他,每次看他出現都認為是死皮賴臉過來占翩翩的便宜。
陳曉蘭聽從閉店,她按習慣走進辦公室,慣例下班都要把這里打掃干凈;這里沒有留下什么狼藉污穢,翩翩很注意整潔。陳曉蘭只是將桌上文件擺放齊整,這時看到一部黑色的國產高端商務手機。拿起來辨出這是茍經理的,他剛才來時拿在手里接聽過電話。
他手機忘在這里了,現在應該挺著急,是否應該告知一下,可又一想,算了,讓他去著急吧。剛想走,手機響了了,來電人是黃翩翩,猶豫一下還是接聽,對面是茍經理打來的,確認掉在這里讓曉蘭交到保安室回來他自己去取。
掛掉電話,看屏幕顯示有微信發(fā)來,一瞬間她動了其它想法,劃了一下屏幕,出現了圖案解鎖,剛才她無意看見他解屏開機,一個并不復雜的連線,果然解開了。她就是要翻看一下微信聊天記錄。雖然知道會有什么內容,但還是好奇,為何翩翩就沒有和他斷決往來,他到底用什么方法在蒙騙她?帶著這個疑問,有些緊張的點開,翩翩熟悉的頭像就在前端,茍經理還是很謹慎的,即時清除倆人的聊天記錄,之前的被他選擇性的刪掉只剩一些無關緊要,看起來純是工作的對話,但是今天的他還未來得及刪,這內容真是讓她瞠目結舌……
話說今天黃翩翩這兩天的航班挺順利,準點起飛。前天飛時在頭等艙有一位年邁的老年女性獨自出行,衣著樸素,行動不太方便,翩翩并不知道她的身份,這老人看樣子不經常座飛機,唯唯諾諾,她耐心的照顧,落地她把老人扶出廊橋,有工作人員對接后道別,老人很是感動,一個勁說感謝姑娘。
沒曾想這老人是公司大領導某個朋友的母親,老人下飛機就給兒子打電話,要兒子給她們公司寫表揚信。明天領導來到機級,著重表情了她,工作被表揚當然心情好。只是臨回來前曉蘭電話告知,有個稍微不好的消息,有家著名機構要進駐;她表示這個她來解決。
于是下飛機給茍經理發(fā)去信息,今天心情不錯,語氣也就輕松一些「茍總,在忙嗎?」
「您落地了,有何指示?」
「嗯,我剛落地」
「怪辛苦的,要不要我去接你?」他倒是會說句順耳的話。
「不必勞煩了,問你個事情」「何事?」
「聽說xx要進駐?」「是有這么個事」
「你不能讓它們進來,這對我很大的影響啊」「這我也不想,但不是那么簡單的,有人說情」「那是你的事情,我剛起步,這你必須阻止」
「行,我盡量阻攔,攔不住也讓它知難而退(陰笑表情)」
「ok大拇指的表情」
這家伙辦事挺符合東北人的性格,爽快敞亮,至少聽起來痛快。而黃翩翩過了一會兒的回復,則令陳曉蘭驚訝,甚至作嘔;「想不想要我?」沒曾想是翩翩主動說的,曉蘭真懷疑她的手機是不是被盜了。但確實就是她說的,心情本就很好,茍經理還這么痛快的答應解決事情。愉悅起來主動想給他點獎勵
「(驚喜的表情)我先訂個房間,然后去接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