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直到侍女敲門,許云崢才戀戀不舍地溜走了。
回到家里的時候,一進房間就看見剛剛起床的洛清梧,披著一層輕紗依靠在軟榻上看書。
那現(xiàn)在也是她的床。
柔和的陽光將她妙曼的身姿勾出一條婀娜的曲線,輕紗籠罩著雖不露出春色,但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弧度已然格外勾人,一雙黑色蠶絲包裹的美腿修長勻稱,足尖輕晃。
自從上次神器濕足,踩滑橫溢之后,兩人的關(guān)系親密許多,她還特意讓許云崢給她拿了幾雙黑絲穿上。
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。
畢竟這么熱的天,再里三層外三層地裹著,魚腥味恐怕都會悶出來。
“那只貓呢?”
一進門就沒瞅見那只貓,許云崢頓時不悅說道。
洛清梧頭也不抬,淡淡說道:“你的橘大將軍估計和你一樣,都在為王圖霸業(yè)努力著吧,都顧不上小女子。”
“王圖霸業(yè)在我心里哪里比得上娘子的溫柔鄉(xiāng)呢。”
許云崢一怔,聽出來洛清梧語氣中淡淡的幽怨,連忙上前摟住了她,柔聲道。
“放開我?!?/p>
洛清梧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升起幽怨的情緒,只是瞧見許云崢徹夜未歸,突然沒由來的覺得心慌。
洛清梧臉色一紅,連忙轉(zhuǎn)移話題。
“你準備怎么對付李悠然?”
說話的同時,她臉上有一抹深深的憂色。
“不談現(xiàn)有的權(quán)利與實力的差距,單說天高路遠,還能怎么對付,無非是見招拆招罷了?!痹S云崢無奈搖了搖頭。
雍州到京城千里之遙,看似保護了他,實則限制了他。
洛清梧見他手沒亂摸就任由著他摟住自己,輕聲提議:“不妨你將此事告知你父親?血濃于水,他應(yīng)該不會坐視不管。”
這件事一直不解決,他們便無法回京,總不能一直呆在這犄角旮旯地吧?
“娘子天真了。”許云崢冷冷一笑,摟著她的細腰,將頭靠在她的玉背上說道:
“他既然安排我來了雍州,就說明最后的那點父子情誼也沒了,你覺得他想不到李悠然或者其他人肯定會報復?”
“如果真的在乎我,那最好的安排就是讓我隨軍,而不是打發(fā)我來雍州,身邊連個能看的護衛(wèi)都沒有,擺明了就是讓我死在這里的?!?/p>
“畢竟,他還有一個出色聽話的長子,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?!?/p>
這也是他最近才想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