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嬸子轉頭看向霍云祈。
“首長,我真的用心照顧白越了,并沒有虐待他!”
霍云祈臉色暗了幾分,這孩子命苦,但也是戰(zhàn)友唯一的骨血了,他自然不希望白越出事。
夏檸不想梁嬸子誤會,“您多想了,是我那兒環(huán)境稍微好點,這也是為了孩子著想,并無別的意思!”
聽聞夏檸的解釋,梁嬸子的臉色才好看了幾分。
霍云祈也替夏檸說話,孩子總算是帶了出來,至于那些補品,夏檸并沒有拿。
這個時代,能分一口吃給白越,說明梁嬸子本質上不壞。
但是人都有私心!
回到夏檸的院子后,霍云祈就離開了。
夏檸從空間內找出退熱的藥,一半捻碎活水給白越服下。
一直到傍晚上燈的時候,白越才醒過來。
他嗓子疼的厲害,看到陌生的壞境,下意識有些害怕,可當看到趴在自己身邊睡著的夏檸,白越不安的心才緩和了幾分。
“姐姐?!?/p>
夏檸醒了,她揉了揉眼睛。
隨后,用手指撫摸著他的額頭。
太好了總算不燙了。
隨后,夏檸特意為白越做了雞蛋青菜面。
白越坐在炕桌邊,肩膀一顫一顫的,豆大的淚珠掉了下來,“姐姐謝謝你,我只有每年的生日才可以吃到一小碗面,還是沒有雞蛋的?!?/p>
夏檸眼睛發(fā)酸,抱住小小的白越,聲音溫柔,“沒事了,一切都過去了!”
白越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。
有了夏檸的照顧,白越的情況好了很多,不再那么畏懼生人。
不過依然不喜說話。
轉眼就到了部隊聯(lián)誼晚會的日子,夏檸前一天就接到了祁紅的通知。
一大早,夏檸把孩子交給隔壁李嬸照顧,隨后,就去了部隊。
因為時間尚早,她先找了祁紅。
她要和她們核對要表演的歌曲,免得出錯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