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時間陷入死寂。
“唔?”
尤榕眨了眨長睫毛,漸漸后知后覺。
下一刻,她趕忙陪笑似的看向季寒月,“哎呀師尊,不愧是你選中的道侶師弟這么棒,其實也用不著我們指導(dǎo),有你就夠了我說得對吧大師姐?”
說著,尤榕看向慕容沁求助。
“”
慕容沁一頭黑線;
作為早已跟秦楓有過男女之事的她,此刻又如何敢胡亂搭腔?
而且現(xiàn)在她最擔(dān)心的是,若是季寒月發(fā)現(xiàn)了秦楓早已丟失了元陽。
會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呢?
“閉嘴!”
季寒月沒好氣地沖尤榕喝道。
但除此外,她也沒有再訓(xùn)斥什么,畢竟就她和秦楓的事也沒臉拿出來多說;
更別提跟徒弟爭風(fēng)吃醋她又不是因為喜歡秦楓,方才跟秦楓假裝道侶的。
還不是為了保護(hù)師門的風(fēng)氣么?
擂臺上。
厲塵早已黑了臉。
眼見自己接連兩次攻勢都被秦楓化解,尤其是第二波的三道斬?fù)簦耆珱]有保存實力,竟也未傷到秦楓分毫
甚至此刻,秦楓都還一副從容不迫的姿態(tài)。
這對厲塵而言,顯然是無法接受的恥辱。
喝——
驀地,只見厲塵爆喝一聲,握緊手中寶劍,整個人從虛空宛若一抹劍光沖向秦楓;
其速度之快,肉眼都難以捕捉。
見狀,秦楓眼眸微瞇,徑直收起古琴,催動體內(nèi)渾厚的陽剛玄力。
轟隆隆——
剎那間,只見無數(shù)條粗大的藤木自擂臺上破土而出,直沖天際。
那些粗壯的藤曼在虛空交織,遮天蔽日,以排山倒海之勢撲向襲來的厲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