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君堯不搭理,心里卻又恨恨地起火。
這女人!
明明都不喜歡他,只是把他當(dāng)冤大頭,卻還能把關(guān)心他、在乎他的樣子,演的這么逼真。
他沉默好一會兒,冷嘲著丟了句:“真是難為你了?!?/p>
“你什么意思?陰陽怪氣的。”
顧傾城嘴上裝糊涂,心里卻一清二楚,還隱隱憋著笑。
她狀似不解,很認(rèn)真地詢問:“剛才洗澡時(shí)你都還好好的,洗完澡你去了書房一趟,再出來就跟吃了火藥似的,你確定剛才是在看項(xiàng)目書?”
“……”男人不吭聲,心里卻莫名緊張起來。
她不會懷疑什么吧?
“還是你在書房跟誰聯(lián)系了?誰惹了你,你把火撒我身上?”顧傾城繼續(xù)猜測。
陸君堯越發(fā)心虛,只好冷聲否認(rèn):“沒有,你想多了。我就是想到你要回學(xué)校讀書,還要住宿,就越想越生氣。我為你付出這么多,可你一點(diǎn)不感恩,千方百計(jì)想著逃離我?!?/p>
顧傾城也覺得冤枉,“我怎么不懂感恩了?我都以身相許了,還要怎么辦?而且我讀書而已,又不是跟你鬧離婚,這怎么叫逃離?”
“你幾時(shí)以身相許了?”陸君堯抓住她話中重點(diǎn)。
“我……”顧傾城突然想到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(shí),語塞住,但很快又解釋,“那之前是我心理障礙,你是知道的,也表示尊重我,不強(qiáng)迫……怎么現(xiàn)在又怪我了?”
“我沒這意思……”
“你就是這意思。”顧傾城執(zhí)拗起來,坐起身打算跟他好好掰扯,“你不會就是因?yàn)槲覀儧]睡成,你欲求不滿故意找茬吧?”
陸君堯抬眸看向她,“在你眼里,我是這種人?”
“誰知道呢,你們男人心思深沉,鬼知道你在想什么,陰晴不定的?!?/p>
陸君堯欲言又止,最后忍了又忍,丟了句:“算了,睡覺?!?/p>
說完又閉上眼。
可顧傾城還是不打算放過他。
“你那么想要,也不是我不給……只是你現(xiàn)在有傷,也不能亂來啊。等你傷好了,該做什么做什么唄。”
其實(shí),顧傾城也想知道自己的心理障礙到底有沒有消除。
如果她能克服心理陰影,能接受肌膚之親,那“采陽補(bǔ)陰”的治療方法就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眼看著生理期又要到了,她一想到那無藥可救的嚴(yán)重痛經(jīng),便無端害怕。
陸君堯臉色驚訝,盯著她審視了會兒才問:“你……能接受了?”
顧傾城羞澀,眼神飄忽,“不知道,得試試,萬一能呢?!?/p>
陸君堯又困惑了。
以他對顧傾城的了解,她不是那種隨便亂來的女人。
她不可能跟一個(gè)不愛的男人發(fā)生親密關(guān)系,還是在需要克服巨大心理陰影的前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