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你說,周同志有沒有答應赴約?”
坐在國營飯店,宋書言托著腮,往門外看。
秦斐打量著店里裝潢,漫不經(jīng)心應聲,“周同志應該不會拒絕吧?”
她看著墻上掛著的黑板,在心里默念起上頭寫著的菜名,琢磨著等會點什么菜。
服務(wù)員過來三趟,問她們吃點什么。
宋書言泄氣了,擺擺手,“再等等,我們還有人沒來?!?/p>
服務(wù)員一臉不屑加鄙睨,“你們都等了一個多小時了,吃不起別進店!莫不是等著冤大頭來請你們吃飯?”
服務(wù)員看兩人穿得光鮮亮麗,一個模樣英氣俊秀,一個甜美嬌俏,長得都不賴,認定了兩人可能是下鄉(xiāng)的知青。
她見過這樣的女知青多了去,為了下鄉(xiāng)的日子好過一點,利用美色勾搭要么有錢,要么有權(quán)的男同志。
宋書言氣得站起來,怒視嘴賤的服務(wù)員,“說什么呢你!”
服務(wù)員大聲嚷嚷,“我有說錯嗎?都飯點了,你們占著茅坑不拉屎,還不讓人說?”
其他食客指指點點。
秦斐覺得有點理虧,悄悄拉了拉宋書言,“書言,算了!”
她扭頭對服務(wù)員笑了笑,“我們現(xiàn)在點菜,來個椒香排骨,一個清燉老母雞,一個腐乳炒通心菜,先上這些吧?!?/p>
宋書言不開心地順著秦斐力度坐下,沉默著生悶氣。
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。
雖然沒約準確的時間,這個點已經(jīng)到了上次他們碰到一塊吃飯的時候。
他們,是不是忘了?
宋書言抿了抿唇,她真的很討厭等人。
尤其是等一個不確定會不會來的人。
是她誤錯意了嗎?
原以為,他那樣的人,哪怕不赴約,也會告知一聲。
直到菜上齊了,約好的人還不見蹤影。
每次那個服務(wù)員路過她們這一桌,都會輕蔑地掃一眼她們,留下一聲冷笑。
宋書言手搭在桌子上,指骨因用力而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