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聽到這話,覺得非常諷刺。
她很好哄的,原來她在別人眼里,是這樣的標簽。
顧清廷坐在輪椅上,眼眶酸澀,盯著沈棠和祁盛走得越來越遠。
助理越來越著急:“顧總,太太馬上就要上車了,你快喊她停下來啊?!?/p>
在某個瞬間,至少是此刻,顧清廷真的很想這么做。
想上前,拿掉祁盛的手,把沈棠拉到他的懷里來。
可他現(xiàn)在是個殘廢,坐輪椅的殘廢,永遠站不起來的那種,即便是哄回來了,又能怎樣,什么都改變不了。
喜歡,是需要為她的長遠生活做打算的,沈棠越是喜歡他,越不會接受他隨時可能沒命的這個結果。他走了,她或許都活不下去。
他不能這么自私。
“顧總!太太坐到祁總副駕駛了!”助理驚呼道。
祁盛的車子疾馳而去。
顧清廷看向助理:“我們回醫(yī)院?!?/p>
“顧總,你是一點都不吃醋嗎?你可是為了夫人,都放棄地皮的人,連命都不要,都要救她的人。你很奇怪。”助理是真的很不懂,他老板到底為什么要做這種成人之美的事。
手機響了。
助理掏出,接聽。顧清廷聽出來是陸言的聲音。
助理跟陸言抱怨:“別提了,陸少。我和顧總來接太太了,但太太不跟我們回去,坐祁總的車走的。我懷疑是祁小姐叫的祁總來接人。”
……
可可回到祁家別墅,發(fā)現(xiàn)老頭根本沒回來,給父親打電話,父親說找她沒事。她凝眉,小叔竟然騙了她。小叔為什么要撒謊,騙她說父親找她有事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小叔對沈棠有意思,想創(chuàng)造機會單獨相處。
手機突然響起,她隨手接聽,并沒看來電顯示。
陸言在電話里,對她語氣很不好:“祁可可,以前我怎么沒看出來,你是這么壞心腸的人。你是無視我的警告,你太讓我失望了?!?/p>
“你把話說清楚,我怎么就是壞心腸了?我怎么就讓你失望了?”可可氣笑了,跟他掰扯起來。
陸言冷笑:“你自己做的事情,你心里清楚?!?/p>
“那還真不好意思,我一點都不清楚。陸少爺,請你擺事實說話,少往我頭上潑臟水?!笨煽衫渎暤馈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