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清歡一時間都不敢說話。
就怕這人不是說真的,然后再因為她的招認(rèn)而倒打一耙。
景霄在她的注視下摸摸臉:“我臉上有東西?”
貝清歡連忙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那,為什么是一百零三塊?”
“……我……不知道?!?/p>
“隨口一說?”
“對?!?/p>
“就像隨口說把定情信物賠給我一樣?”
啊這……
貝清歡的臉一下子燒起來。
這人怎么回事,他是怎么做到一下子把問題移到風(fēng)馬牛不相及的地方的?
所以貝清歡本能辯解:“不是的!”
“我想也不是的,所以一百零三塊肯定是有意義的?!?/p>
景霄太過一本正經(jīng)了,讓貝清歡覺得自己的臉紅是個笑話。
她低頭:“不是,我不是這個意思?!?/p>
頭頂?shù)穆曇衾?,有隱隱的笑意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是想說,定情信物它不是那個意思?!?/p>
“哦,那定情信物是什么意思?”
“那……不是,你把定情信物還給我!”
“定情信物怎么能還呢?”
這人故意的。
貝清歡生氣了。
她閉了閉眼,再睜開,眼里都冒兇光,聲音有點咬牙切齒:“我的意思是,把那個鐲子還給我?!?/p>
景霄異常爽快:“好。改天?!?/p>
“改天是哪天?”
“你請我吃飯的那天?!?/p>
好家伙,本來說請吃飯只是權(quán)宜之計,現(xiàn)在是徹底沒完了。
貝清歡抬頭看著景霄,皺眉。
這個男人真是奇怪,葉小云都說了,廠里很多姑娘追他,他還有未婚妻,那他現(xiàn)在是在干什么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