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莊園,書房。
名貴的雪茄在水晶煙灰缸里積了長長一截灰。
許公子沒有動它。
他面前的平板上,顯示著一份調(diào)查報告。
報告的內(nèi)容很簡單,也很干凈。
林軒,男,二十三歲。父母是雙職工,家境普通,履歷清白。
“普通?”
許公子拿起雪茄,卻沒抽,任由煙灰掉落在昂貴的地毯上。
“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人,能隨手刷掉幾個億?”
“許少,我們動用了很多關(guān)系,能查到的就這些。他的資金來源非常干凈,全部來自海外一個合法的信托基金。”一個穿著西裝的手下低頭匯報,不敢看他的表情。
“信托基金?誰給他設(shè)立的?”
“查不到。權(quán)限級別非常高?!?/p>
“廢物!”
許公子將雪茄狠狠摁進煙灰缸。
“一群廢物!”
他查不到林軒的底細(xì),這讓他感到一種失控的煩躁。
他討厭這種感覺。
在他看來,錢的來源必然有問題。既然查不到,那就說明問題很大。
“他不是剛在山頂買了一套別墅嗎?”許公子忽然問。
“是的,許少。水岸山居的樓王,全款?!?/p>
“很好?!痹S公子站起身,在房間里踱步。
“找?guī)讉€機靈點的人?!?/p>
“去他家門口,跟他打個招呼?!?/p>
“讓他知道,在云城,不是有幾個臭錢就能為所欲為?!?/p>
手下立刻會意。
“明白,許少。是制造點‘意外’嗎?”
“我不想看到他那輛新買的賓利,完好無損地開進車庫。”許公子的聲音很冷。
“懂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