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護車把所有人送到了醫(yī)院,沈黎因為抱著那人滾到樹叢里,有一些皮外傷;緊急處理了一下她就離開了。
陳宇寰看她皺著眉回憶,一時抿了抿嘴,一時又歪歪頭,不知道她能想起多少。
“阿黎,看看我。”
沈黎聽到他的話,從回憶中出來,眼神帶著一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“看看我,像誰?”
沈黎左看右看,上看下看,繞著圈看,又繞了一圈看。
她搖了搖頭:“看不出?!?/p>
陳宇寰低頭嘆氣。
“你想象一下,我滿頭是血,支離破碎的樣子。”
沈黎當真去想了,可是她不是想象力豐富的人,依然沒什么收獲。
陳宇寰左顧右盼了一下,看到衣架上掛著的大衣,起身走了過去,抽了腰間的系帶出來,又走到沈黎面前。
他把系帶繞過她的腰間,然后又繞過在自己的腋窩下打了個結(jié)。
沈黎一開始,看他的一系列操作充滿了疑惑;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,又不確定;當陳宇寰把繩結(jié)打好的時候,她倒吸了一口氣。
“阿黎,想起來了嗎?我是誰?”
沈黎的眼神有些虛焦,仿佛在他臉上尋找著什么。
腦海中的記憶拼拼湊湊出來,將陳宇寰的臉和那輛車里滿臉血痕的臉漸漸重疊。
“車里的人是你?”
陳宇寰重重地點頭,用手指輕點了一下沈黎的鼻尖。
“傻阿黎,自己吃自己的醋?!?/p>
沈黎愣了半晌,還是不太相信這個事實。
“怪我,沒有跟你提起。我只是不想讓你覺得我有什么接近你的目的,然后你就會跑走。阿黎,你很難追的?!?/p>
沈黎:“可是,你就那天見過我,怎么知道我是誰?”
“而且,那天你傷得那么重,還能看得清我?”
陳宇寰想說,他很早就認識她,從小到大,她的長相每一年每一年都在他的腦海里變化成長。
但他最終還是沒說,只是貼近她,眼眸翻滾著濃厚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