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生氣了?!背苿偝鋈ゴ耗锒酥杷哌M來輕聲問道。
“別提那個孽障?!蓖の虤夂艉舳似鸩杳秃攘艘豢凇?/p>
“你也是的,他就是一個孩子,慢慢教導就是了,干嘛這么較真?!?/p>
“老夫就沒見過這樣離經(jīng)叛道的孩子,腦袋里全都是歪門邪道?!?/p>
“行了,行了,消消氣。現(xiàn)在城中都快亂套了。”春娘說著走到亭翁身后,伸手給他揉捏肩膀,把城中的事跟他說來一遍。
“混賬東西!原本一件小事讓他弄成這樣,那個劉彥海真是廢物,竟然讓這個臭小子隨便指使,這么大歲數(shù)都長到狗身上去了?!?/p>
“你看怎么辦?”
“怎么辦?他不是說他自己解決嗎,老夫沒有舔著臉過幫忙的癖好?!?/p>
春娘沒說話,只是繼續(xù)給亭翁捏著肩膀,只是嘴角都快撇到耳根上了。
“不過有幾個老友好久沒聯(lián)系了,這有幾封信你讓人給我送出去吧?!蓖の陶f著從桌上拿起幾封信遞到身后。
春娘接過信小心收好,繼續(xù)給亭翁捏肩膀。
“哎呀,今天怎么手腳這么重,不用捏了,你出去忙你的吧?!蓖の滩荒蜔┑負]揮手說道。
春娘輕掩著嘴角出門了,出門前還沖著亭翁晃了晃手中的信件。
“趕緊出去,不要打擾老夫?!蓖の膛曊f道。
“你就不能少惹你師傅生氣?”春娘出了書房就看到楚云抱著一本《大學》,坐在書房門口看得津津有味。
“我可沒惹他,我就納悶這么大歲數(shù)的人了,怎么還不如我一個小孩子,動不動就生氣?!?/p>
“你們倆啊,哎。”春娘看看楚云一臉的無奈,這師徒倆真讓人無語。
“云哥,今天城中有點亂?!贝耗锵肓讼脒€是跟楚云說了一遍。
現(xiàn)在城中可不是有點亂,簡直要炸鍋了。
百姓們一驚知道城中糧庫缺糧的事了,所有人都跑到糧店買糧,可城中糧店卻在這個時候說沒糧食了,全都關門歇業(yè),知府一怒之下把所有糧商全都抓緊了大牢。
可不僅沒有熄滅百姓的怒火,反而火上是火上澆油,百姓們干脆直接守在糧店門口,如果不是府衙應對及時,派出大批差役維持秩序,大名府早就亂套了。
春娘說完盯著楚云,可讓她意外的是楚云表情沒有絲毫變化,甚至都沒有把頭從書本上挪開。
“你跟你師傅賠個罪,說不定他心一軟就幫你解決了?!?/p>
“就這點小事用不著老頭子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“哎?!贝耗飺u搖頭,無奈地離開了,她得抓緊時間把亭翁的信送出去,楚云再怎么妖孽也不過是個只有五歲的孩子,還是太要面子。
“滾進來!”亭翁在書房怒吼道。
楚云也是一臉無奈,低著頭走進書房。
“午飯前把《大學》背誦完畢,晚飯前抄寫十遍,完不成就別吃飯了!”還沒走遠的春娘就聽到書房傳來亭翁近乎咆哮的聲音,嚇得她趕緊加快腳步派人送信去了。
就連舉著一本書準備過來請教的方清揚也被嚇得跑遠了,他也知道這是亭翁又和楚云生氣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