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回到正軌,唐箏不再搜尋那道金se的身影,只是那gu清雅的香水味依舊在夜半時分擾亂著她的心思。唐箏輾轉(zhuǎn)難眠,試圖忘掉那gu清香,每晚只得喝上一杯便宜紅酒來模糊記憶。
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,唐箏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一杯不夠,又多喝了兩杯,才醉醺醺地回到床上。
她做了一個夢,夢里是小時候的她與弟弟,那時姊弟倆的關系還沒現(xiàn)在這般惡劣。兩個孩子正一起放著風箏,唐箏拿著卷線器,將風箏放得高高的,唐鳶在一旁追著風箏,催促著姊姊再放得更高一些,於是唐箏將風箏線又放松一段,可惜孩子的力量已經(jīng)沒辦法握得住繃緊的線頭,風箏就這樣從唐箏的手里溜走了。
看著被風吹走的唐箏有些氣餒,怪罪自己沒有足夠的力量去抓住它。但唐鳶卻說道:「風箏去了想去的地方,姊姊只是讓它自由了」
唐箏一愣,她不記得弟弟曾講過如此善解人意的話,小時候唐鳶只會和她搶玩具,再大一些又看不起自己成績b他差,唐鳶一直是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石頭,讓自己喘不過氣。
可如果他們真的有過這段溫馨的時光,那該有多好。
夢醒了無痕,唐箏起身,將這段夢境甩到身後,收拾了一下,踏入工作的日常。
鄰近中午,唐箏從公司內(nèi)部的通訊軟t收到了一份訊息,對方是宋以寧。
宋以寧:「哈羅唐箏,還記得請你吃飯的事嗎~」
唐箏:「協(xié)理您好,舉手之勞而已,您不用破費了?!?/p>
宋以寧:「別這樣說,受到幫助回禮是應該的」
唐箏想了一下,就當作是最後一次,吃完這頓飯兩人就能從此撇清關系了。
唐箏:「好的,那先謝謝您了?!?/p>
宋以寧:「你能答應真是太好了,本來想跟你約今天中午的,但我臨時有一場會議,今天晚上方便嗎?」
晚上嗎…那就是私人時間,這樣的距離感又太曖昧了。但為了盡早結(jié)束話題,唐箏心一橫,答應了。
宋以寧:「太好了,那餐廳由我訂可以嗎?有什麼不吃的?」
唐箏:「謝謝協(xié)理,我都可以吃」
宋以寧:「那下班後你在公司門口等我,我開車載你」
唐箏:「公司門口嗎?」
宋以寧:「還是你不想被同事看到?那我們約在超商門口好了」
唐箏:「好的,再麻煩您了,謝謝?!?/p>
宋以寧傳了一張ok的貼圖後就下線了。唐箏此時心亂如麻,又要見到那個人了,自己真的能保持冷靜嗎…
時間過得很快,轉(zhuǎn)眼就到了下班時間,唐箏懷揣著不安,走到了超商門口等待。過了五分鐘左右,一輛銀se的保時捷停在了超商門口,她從車外看見了宋以寧在向她揮手,便直接坐上了副駕駛座。
坐上車後,宋以寧熱情地向唐箏問候:「沒讓你等太久吧」
「不會,我也剛到不久」
「那就好,我訂的是西餐廳,之前吃過還不錯,希望不會讓你失望」
「不會,讓協(xié)理破費了」
宋以寧微笑,便踩著油門轉(zhuǎn)進道路。
一路上,兩人沒有交談,但車內(nèi)濃郁的清雅香水縈繞在唐箏鼻間,唐箏心想,不知又要灌多少酒才能忘記這味道了。
兩人就這樣一路無語來到了西餐廳,服務生帶著兩人就坐,并附上了菜單。
菜單上的每道菜都四位數(shù)起跳,唐箏看得眼皮直跳。宋以寧還大方地說:「盡量點,這里的菜se份量都很少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