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書月本來還想說什么,但是看到這幫警察如此的蠻不講理,只說了一句,“你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(fù)責(zé)?!?/p>
蘇陽這個時候故意說了句,“你們可別亂抓人,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國家公職人員,你要是抓我,耽誤了我的工作怎么辦?”
“我要立刻馬上給我們單位打電話?!?/p>
那帶頭的警察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黃毛,黃毛很是痛苦地喊道,“李所長,你要為我們做主啊……他們剛要殺了我啊。”
李所長沒有理會黃毛,而是沖著蘇陽呵斥,“打什么電話,公職人員知法犯法罪加一等,立刻馬上帶回局里,如果有必要,我們還會通知紀(jì)委帶頭的警察說道?!?/p>
“當(dāng)然,我更懷疑你是冒充的。”
然后又對黃毛幾人說道,“你們幾個送他去醫(yī)院?然后來一個人做下筆錄?!?/p>
蘇陽看到這一幕,更加堅信這多半就是趙繼東他們舍得的人。這種手段真的是上不了臺面,但在很多時候都很管用。
因為正常情況一個公務(wù)人員下被抓進(jìn)去,這件事情就很不光彩,萬一在里面再受點損失什么的,到時候人家最多不痛不癢的說抓錯人了,或者說讓那個抓人的警察出來道個歉就完了。
畢竟大家都是公職人員,也不可能把誰真給開除了吧?
不過這一次,他們可是要踢到鐵板呀。寧大小姐可不是什么普通人。
所以他還故意問了句,“怎么回事,是他們幾個人先堵我們的,為什么不把他們一起帶過去?還講不講理?”
李二虎冷聲說道,“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?是你在辦案還是我在辦案?”
寧書月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位警察,什么都沒有說。
蘇陽特別不好意思的說道,“本來打算是一起去看個電影的,現(xiàn)在好了,一起進(jìn)派出所了。”
“這都怪我,要是不走小道的話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?!?/p>
真的,他心里真的是有點過意不去的感覺,并不是因為被這幫人堵了,主要是這原本就是他設(shè)計好的。
如果讓寧書月知道真相,估計會把他大卸八塊。
寧書月倒是說道,“沒有關(guān)系的,看不成電影就下次看,反正我不著急,我倒是想知道他們能把我們怎么樣?”
她也的確是沒把這幫人當(dāng)回事,如果真的遇上一幫上不了臺面的臭流氓,她興許還會有一次擔(dān)心,但是去派出所這種地方,她連一點擔(dān)憂都沒有。
十幾分鐘之后,蘇陽和寧書月被關(guān)進(jìn)了派出所的審訊室。
審訊蘇陽的是剛才派出所所長李二虎,他直接讓人把蘇陽拷在了椅子上,然后冷冰冰的問道,“姓名籍貫單位?!?/p>
蘇陽老老實實的說道,“蘇陽,蘭城市金城縣人,當(dāng)前任花田鎮(zhèn)任鎮(zhèn)長?!?/p>
李二虎和旁邊做記錄的警察對視了一眼,“啪”一拍桌子冷聲吼道,“真的是狗膽包天,竟然還敢冒充國家公職人員?!?/p>
“你以為我們這里查不到花田鎮(zhèn)的信息是嗎?我告訴你我們昨天晚上還和花田鎮(zhèn)的一把手吃過飯,我壓根就沒聽過你這號的,我看今天不上點手段,你是不會說實話?!?/p>
他說著就招呼旁邊的那個民警對蘇陽上手。
蘇陽冷然說道,“是趙繼東,讓你們這么干的?還是王浩?”
“但不管是他們誰的主意,但最后出了事,倒霉的肯定是你們,這就是當(dāng)狗腿子的悲哀?!?/p>
“我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么,但是我奉勸你們一句,千萬別做得過火,不然后果不是你們能承擔(dān)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