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再看見蘇家,蹦跶得這么礙眼?!笔捄愕穆曇舻统?,十分陰毒。
他抬起手指,在蘇長河那張威嚴的臉上,輕輕一點。
“我不想直接動那個姓林的,那會顯得我輸不起?!?/p>
“所以,就從他身邊的人開始,一點點,把他所在乎的,他想保護的,全都殺掉?!?/p>
“我要讓他眼睜睜地看著,他身邊的一切,因為他的愚蠢,一個接一個地毀滅。我要讓他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里,跪著來求我殺了他。”
“我要讓蘇芷涵,跟他一樣,跪下來求著當我的女人!”
“去辦吧?!笔捄銚]了揮手。
無需蕭恒多說什么,判官立刻點頭:“是,龍王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林羽的私人別墅。
外面的風雨,好像已經停了。
林羽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,雙眼緊閉,呼吸悠長。
他沒急著處理傷勢,而是將全部心神,都沉進了腦海中那部剛剛脫胎換骨的功法——《神魔鎮(zhèn)獄體》。
他念頭微動,丹田深處,一道灼熱的氣息轟然升騰而起!
這股熱流,不再像之前那樣橫沖直撞,像一頭沒頭蒼蠅。
在《神魔鎮(zhèn)獄體》那玄奧心法的駕馭下,它沿著一條條嶄新的經脈路線,滾滾而動。
不破不立,破而后立……
功法總綱的第一句話,在他腦中回響。
他身上那些被蕭恒打出的重傷,此刻,竟然成了修煉這門霸道功法的最佳土壤。
熱流所過之處,那些斷裂的骨骼、受損的經脈,非但沒有傳來劇痛,反而像是餓了三天的災民見到了救濟糧,發(fā)了瘋似的開始吞噬這股力量。
“嗤……嗤……”
他身體表面,蒸騰起一層淡淡的白霧,那是氣血在淬煉皮肉筋骨時帶來的高熱。
他能清楚地感受到,自己身體里正發(fā)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骨骼在熱流的沖刷下,發(fā)出一陣細碎的“咔咔”聲,密度正在以一種離譜的速度飛快提升。
肌肉纖維,一根根被拉長,又被壓緊,變得堅韌無比。
血液奔流的速度越來越快,從潺潺小溪,變成了咆哮大河,每一次循環(huán),都帶走體內的淤血與雜質,換來磅礴的生機。
蕭恒那一拳留下的內傷,在這種蠻橫的自我修復下,正飛速愈合。
胸口的憋悶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前所未有的充實和暢快。
兩條幾乎胳膊也恢復了完好,一股股暖流在其中亂竄,又酥又麻,癢得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