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昏暗的天色下,宋書言凝脂般的臉蛋微不可察地紅了。
進(jìn)了屋,宋書言讓秦斐去找大隊長請假。
秦斐興奮壞了,“書言,你陪我去!”
賀蘭琢磨著,她也好久沒請假啦,要不也一起去請假?
她走到春梅旁邊,推了推她,“春梅,咱們也請一天假,去鎮(zhèn)上玩玩唄?”
春梅心動了一秒,隨后搖頭,“我就不去了?!比チ艘彩裁炊假I不起。
家里還等著她寄錢票回去生活呢。
人與人,生來就是不同的。有時候她也會想,為什么有的人生來錦衣玉食,下鄉(xiāng)了,家里還給補貼。
有的人從小就要學(xué)做飯,做一切家務(wù),照顧弟弟妹妹,下鄉(xiāng)還要省著口糧,給家里寄回去。
賀蘭心知說服不了她,嘟嘴不高興了一秒,隨后大喊著追上宋書言和秦斐,“等等我,我也要去請假!”
春梅抿了抿唇,落寞地看著三人走遠(yuǎn)的背影。
賀蘭追上去,想了想,她走到另一邊,強勢挽上秦斐另一邊胳膊。
當(dāng)日宋書言打了她一巴掌,她還記著呢!
哼!
她有心把秦斐拉攏過來,試圖孤立宋書言。
她親昵地挽著秦斐,“秦斐,借村里自行車一天要五毛錢太貴了,我們合借一輛,一人出一半的錢吧?”
秦斐正要說話,宋書言打斷,“不用,周同志說,明天他來接我們,明天不用借車。”
賀蘭:“……”比不了,比不了一點!
“太好了!”秦斐興奮地把兩條胳膊抽起來,一拍掌!
到了大隊長辦公室,辦公室門關(guān)著。
“走,到大隊長家去找他。”
三人轉(zhuǎn)道。
張明珠在家門口晾衣服呢,一眼看見昏暗月色下,皮膚白得發(fā)亮的宋書言腳步輕快地向她家走來。
她身邊兩個人,都淪為了陪襯。
她語氣不善地朝著來人喊,“喂,你們來我家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