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抱著,把臉埋進她懷里,她會沒那么害怕。
秦斐爽
快走過來,抱著她。
還安撫地拍了拍她后背,“不用怕!”
周景深幽深的眸盯著抱在一起的兩人,喉結(jié)滾動,十分遺憾,抱著她的人不是他。
當然,大庭廣眾之下,他這個想法,只能是想想就好。
宋書言全程不敢看醫(yī)生操作。
只覺得手臂上一陣劇痛,頭皮瞬間發(fā)麻,過了一會兒,手臂上清清涼涼的,年紀不輕了的醫(yī)生中氣十足地喊了聲,“好了?!?/p>
接著是一頓叮零當啷收拾東西的聲音。
回來了!
“好了?”宋書言小心翼翼睜開眼,從秦斐懷里退出來,看著自己抹上了藥膏的手臂,小聲跟醫(yī)生道謝。
“謝謝醫(yī)生!”
醫(yī)生遞給她一支藥膏,“回去一天擦三次,紅腫的地方不要沾水,承惠八毛錢?!?/p>
“哦哦!”
宋書言忙用自己完好的右邊掏兜付錢,周景深動作比她更快,她錢還沒掏出來,他已經(jīng)把醫(yī)藥費結(jié)了,回頭喊她,“還愣著干什么?走吧?”
“哦哦!”
宋書言懵懵的跟上。
在外頭等著的陳風看三人出來,則是搖頭,“唉,城里來的知青,就是嬌氣?!?/p>
回程再次經(jīng)過棺材摔下來的地方,宋書言還趴著車窗多看了幾眼,看得意猶未盡,車子開過了,她還回頭看。
“你不害怕?”
周景深覺得她真神奇,一點點小傷怕得不行,哭得稀里嘩啦。
水溝里的骨頭架子,她看得入迷。
宋書言看著他優(yōu)越俊美的眉眼挑了挑眉,“一堆破木板,幾根骨頭,有什么好怕的?”
想當年,她年紀小不懂事的時候,養(yǎng)在鄉(xiāng)下,還從埋在山腳臺階中露出一半的破壇子里抽出一根手臂長的骨頭,追著小伙伴打。
也沒見有什么東西入夢,找她算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