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手電筒光亮劃破了黑暗,朝著這邊飛速靠近,將柳緋煙等人給包圍了起來。
任世昌拿手擋了一下光亮,急忙喊:“同志,別誤會,我是九廠”
“帶走!”
來人壓根不給他廢話的機會,不由分說扯出手銬就開始抓人。
任世昌怒了,他大大小小也是個經(jīng)理,還認(rèn)識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,一個派出所的公安,有什么資格對他說抓就抓。
“你領(lǐng)導(dǎo)是誰,敢跟我動手,信不信我”
砰!
子彈穿過了任世昌的膝蓋,血水濺在了柳緋煙的臉上,第一次感覺到,自己離死亡是如此之近。
“??!”任世昌倒在地上,抱著腿嚎叫,凄厲的聲音在寂靜黑夜里回蕩。
柳緋煙心一驚,這肯定不能是派出所辦案了。
他們辦案不可能這么隨意開槍,只怕是牽扯到了別的事。
“帶走!”
柳緋煙都沒看清辦案人員的臉,就被一起帶去了派出所。
“你為什么會在凌晨五點,出現(xiàn)在榕山路路口?”
柳緋煙坦然回道:“我是市人民醫(yī)院的護(hù)士,家住在榕山路前面的二號巷58號院,下班是必須要經(jīng)過榕山路的!”
女公安看了她一眼:“他為什么要堵住你?”
柳緋煙把姚新玲給她介紹對象的事,都給講了一遍。
“我跟他兒子,統(tǒng)共見過兩次面,不知道為什么,他們兩口子都把兒子死的事,賴在了我的身上!”
女公安和身旁同事相互看了一眼,對柳緋煙的遭遇,流露出了那么幾分同情,又問了幾個問題后。
“好了,你可以走了!”
柳緋煙出門時。
女公安叮囑了一句:“記住,今晚的事,跟誰都不能提起!”
柳緋煙心里一咯噔,不清楚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
出了派出所,見小劉站在不遠(yuǎn)處正跟人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