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沒有選擇直接暴力清場。龍叔說了“要干凈利落,別留手尾”,蘇晚晴是l面商人,事情鬧得太大,對她、對龍叔都不好。
他讓小黑搞來了那釘子戶頭目,外號“禿鷲”的男人的詳細資料——嗜賭,欠了一屁股債,最近正被放數公司(高利貸)追得焦頭爛額。
“玩點不一樣的?”大康看著資料,皺了皺眉。
“嗯?!卑⒔茏旖枪雌鹨唤z冰冷的弧度,“他不是喜歡賭嗎?就陪他賭一把大的?!?/p>
當晚,禿鷲常去的一家地下賭檔里,氣氛烏煙瘴氣。禿鷲今天手氣奇差,面前籌碼所剩無幾,眼睛通紅,嘴里不干不凈地罵著。
一個穿著普通、看起來像個運氣不錯的小老板模樣的男人(小黑假扮的)坐到了他對面。幾輪下來,小黑“輸”了不少給禿鷲,還“不小心”露出手提包里厚厚幾沓現金。
禿鷲的眼睛瞬間亮了,像是餓狼看到了肉。
“兄弟,手風不順?。恳灰姘汛蟮姆??”小黑慫恿道。
“怎么玩?”禿鷲舔著干裂的嘴唇。
“梭哈,一把定輸贏。我包里三十個,你那邊……”小黑瞥了眼禿鷲那點可憐的籌碼和旁邊一張皺巴巴的房產證明(他拿來抵押借高利貸的),“你押上你那破房子,我再借你二十個碼,夠意思了吧?”
禿鷲已經被貪婪沖昏了頭,加上之前贏錢的刺激,幾乎沒怎么猶豫就通意了。他壓根沒想過,那房產證明根本不值那么多,對方為什么這么“大方”。
牌發(fā)下來。小黑的技術遠不是禿鷲能比的。毫無懸念,禿鷲輸了個精光,不僅剛“贏”回去的沒了,還把房子徹底輸出去了,甚至還欠了小黑“二十萬”。
“媽的!你出老千!”禿鷲輸急了眼,猛地站起來想掀桌子。
早就守在旁邊的大康和阿豪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像鐵鉗一樣按住他。賭檔里的人見怪不怪,沒人敢插手。
阿杰這時才慢悠悠地從暗處走出來,拿起桌上那張房產證明看了看。
“白紙黑字,你自已押的。”阿杰聲音平淡,“錢,你輸了。房子,歸我了。欠的二十萬,三天之內還清。”
“你他媽是誰?!你們是一伙的!”禿鷲掙扎著咆哮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阿杰俯視著他,“重要的是,你現在欠我錢。要么,三天內還錢;要么,立刻帶著你的人從蘇小姐的地盤上滾蛋,這筆債,我可以考慮勾銷。”
禿鷲瞬間明白了。這不是賭局,這是針對他讓的局!他背后雖然有洪樂的關系,但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,道上也不會為他這種爛賭鬼徹底撕破臉,尤其對方還是龍叔的人。
看著阿杰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,又想想追債的那些狠人,禿鷲徹底慫了,冷汗直流。
“我……我搬!我明天就搬!求杰哥放我一馬!”
“聰明。”阿杰把房產證明扔給小黑,“看著他搬。少一樣東西,卸他一條胳膊?!?/p>
……
事情解決得出乎意料的順利。禿鷲一搬,剩下的幾家釘子戶也瞬間沒了主心骨,在阿杰派人“溫和”地溝通(略微展示了了一下禿鷲簽下的巨額欠條和還款承諾書)后,也很快簽訂了協議。
蘇晚晴的項目得以順利進行。她對阿杰的效率和方法非常記意。
幾天后,她親自約阿杰在南灣區(qū)一家格調高雅的咖啡廳見面。
陽光下,蘇晚晴褪去了俱樂部里的強勢,多了幾分女性的柔美,但眼神中的精明依舊。